“她要自己解決,就讓她去吧!”
“是,三公子?!眻蚱唿c頭道:“不過,三公子,剛剛我悄悄下山一趟,跟著陳姑娘離開,聽說,陳姑娘的父親,撞墻自殺了?!?br/> 邪醫(yī)的動作一頓。
“怎么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打聽到,陳家似乎是為了逼迫陳姑娘去給秦家的公子做妾。陳家四房不肯,陳家的其他人,就把四房的人關起來。”
“陳四郎就撞墻了,我打聽到的,就是這些?!?br/> 邪醫(yī)一直站著沒說話,堯七不明白邪醫(yī)的意思,只能站在一旁等著。
陳嬌娃那女人也真是的,有三公子在這里,為什么還要去鎮(zhèn)上請大夫呢?
堯七恐怕是忘了,三公子的規(guī)矩呢!
邪醫(yī)身體放松下來,似乎有些無奈地開口,“藥房里,第三格的藥,給陳家拿去?!?br/> “明白,三公子?!?br/> 堯七拿藥去了,邪醫(y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的正中央處掛著一張畫像。
畫像上是一名雌雄難辨,著紫色男裝的青年。
青年眉目清秀,肌膚勝雪,俊美非凡。
瘦高的身子顯得有些蕭條,一雙烏黑的大眼睛卻非常有精神,讓人一看便很難忘記。
若是陳嬌娃在這里,一定能夠看出畫像上的人,正文是上一世的自己。
不過此時的陳嬌娃,并不在此。
邪醫(yī)駐足在門前許久許久,視線似乎透過那章畫像在看什么東西,之后陳嬌娃那有神明亮的雙眼與畫中的人重合了起來。
“像,太像了?!毙搬t(yī)呢喃著,“陳嬌娃,你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