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幾塊大石頭的夾縫中,一堆篝火發(fā)出木材燃燒的噼啪聲??粗系朗吭诨鸲堰吙恐^睡著了,華陽和華云偷偷離遠了些。
“小云,剛才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你還有什么辦法嗎?”華陽扭頭看看師傅沒有跟過來,低聲問道。
華云平凡的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那個禿驢的功夫是厲害,但也就仗著一身銅皮鐵骨抗打,咱倆不是對手,但有的是人強過他。”
華陽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可師傅也不是他的對手啊?!?br/> 華云看他的樣子,只能嘆氣,要不是親生哥哥,她才懶得管他?!爸Z大的道門,咱們師傅又排不上號。僅僅咱們這一輩,高手不知道多少。隨便喚來兩個,都能將那禿驢拿下?!?br/> “你的意思是?”
華云白了他一眼,“無論是里面那頭僵尸,還是那禿驢,想打開墓穴都不是一兩日之功,等明天找機會咱們就打電話廣邀同門,一定把那和尚堵在那里。”
“哦。”華陽點點頭,又想起一事:“可這咱倆也撈不到什么好處了?。俊?br/> 華云看他的樣子恨不得抽他一巴掌,這么簡單的事,腦袋里怎么就轉(zhuǎn)不過彎呢?!爱吘乖蹅兲峁┑南ⅲl若拿了好處,總不會虧待咱倆吧?再不濟也能討個人情。何況咱們就這么被那禿驢趕走不成?總要他知道我們道門的厲害。”
華陽這才恍然大悟。
遠處老道士的耳朵動了動,又歸于平靜。
…………
此時的素問也沒有睡,他自然不知道有人在算計自己,火光將一張年輕秀氣又帶著出塵之氣的臉龐照的忽明忽暗。
他只是在想白天那個道士發(fā)出的掌心雷,吸納周圍的陰煞之氣壓縮后再打出去,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而佛門到底有沒有類似的東西呢?
在另一個世界,佛門一直穩(wěn)占上風,而在這個世界,佛門雖然一直被道教壓制,但也占據(jù)一席之地。道教有這樣的手段,佛門不應該沒有才是。
可系統(tǒng)怎么一點都沒有關(guān)于這些的東西?或者是在什么地方有記述,但自己沒發(fā)現(xiàn)?
想了想素問決定要回去把所有經(jīng)書釋義都翻閱一遍,再不行就去拜訪其他的寺院,尤其那幾個佛門圣地。
一方面是在思考這些問題,一方面也是在觀察陰煞之氣。
以他看來,這些陰煞之氣有如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從中心拍向遠方,尤其是在午夜的時候,陰煞之氣最為強盛,在這里都能感覺到陰煞之氣拍擊到身體近處,然后像是遇到什么東西一樣分散到四周。此時他就有如溪流中的一塊圓石,接受著浪潮的沖洗。
幸虧自己讓后側(cè)百步扎營,如果是在這潮水中央,哪怕有佛珠庇佑,其他人也會受到一定影響。
素問閉目將心神放開,這是他自從達到中級佛理之后幾次入定感悟到的一種方法,用心神去感受自然。細細感受著陰煞之氣,能夠感受到身體散發(fā)出的一種充滿佛性的力量將身體周圍的陰煞之氣一絲絲消融,只是相比無邊無際的陰氣海洋,這一點消融實在微不足道,一波波的陰氣仍然向他的身體沖擊洗刷。
就這樣在在陰煞之氣的潮水包裹中慢慢入定,最后心神一片空白。如果有人在近前,可以發(fā)現(xiàn)素問的生機漸漸淡去,呼吸也越來越慢,數(shù)分鐘才呼吸一次。
直到天邊變白,潮水開始退去。隨著第一抹陽光灑落,素問體內(nèi)寂靜的血液又活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