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葫豪情萬丈,豪氣沖天,竟揚言讓這群紈绔子弟一起上。
但是面對這樣生猛的少年,所有人沉默了,有了朱成虎這個教訓(xùn),都明智地選擇了閉嘴。
他們中有不少都有覺醒境修為,也有兇猛的妖獸做寵獸,可站在戰(zhàn)神一樣的李天葫前,都被對手的氣勢壓制,不敢與之對敵。
“哈哈哈,廢物,都是一群無膽之人?!崩钐旌诒M情的嘲笑,無情地奚落著。
“你、你不要高興的太早。”朱成虎緩緩走過,面容猙獰,內(nèi)心怨毒。
“你最好不要用那種狠毒的眼光看我,否則別怪我痛下殺手。”
對于朱成虎的心理活動,李天葫動動腳趾都能猜到。
像這種公子哥,被狠狠踩扁后,總是恨不得立即叫人報復(fù)的。所以他在忍,生怕自己忍不住殺意滅了對方。
少年的話,令朱成虎內(nèi)心又是一縮,他清楚對方的話不是在嚇唬誰,可是真敢殺人的。所以他收斂心神,閉上了嘴巴,也不再去看李天葫。
盡管滿嘴牙只剩兩顆,可他心里明白,心靈的創(chuàng)傷遠(yuǎn)遠(yuǎn)比表面的傷痛更難以平復(fù)。
“嘖嘖,這是讓人大開眼界,平時騎著妖獸吆五喝六的,現(xiàn)在卻連個屁都不敢放?!?br/> “是呀,斗獸盟不過如此,還是趁早解散的好?!睅钻嚧潭淖I諷聲傳來,讓朱成虎等人愈發(fā)沉悶。
看來今天是衰到家了,遇到李天葫這個野小子不說,偏偏又遇到了斗獸盟的老對頭——兄弟會。
雙方都是由天星宗內(nèi)的世家子弟創(chuàng)辦,但是彼此因為各家族間的關(guān)系,卻勢同水火,爭斗不斷。
“朱成虎你干脆叫朱烏龜算了,被人騎臉都不敢還手,我都替你臊的慌?!鳖I(lǐng)頭的雄健黃衣男子不停嘆氣,肆意挖苦對方。
朱成虎氣血翻涌,好不容易壓制下的怒火差點噴發(fā),雙目赤紅。被人百般打臉,又被老對頭挖苦譏笑,他悲憤交加。
他盯著皇甫淳,一想到對方的家勢,還有對方的實力,最終只能忍氣吞聲。
皇甫淳見朱成虎不說話,感覺挺沒勁,卻不經(jīng)意間瞅見了張厲,興致又上來了,“喲,這不是張家大少嘛,你怎么也龜縮著不吭氣呢?”
“這樣吧,我?guī)湍銈兌帆F盟拿下那小鱉孫,以后你們見我就退避三舍如何?”
“你說誰是小鱉孫,找抽呢嗎?”
李天葫有些怒了,明明是兩幫蠢貨的事,卻又扯到了他身上。小默入學(xué)的事情都沒有著落,還有人不斷來找茬,他憤怒到了極點。
奶奶的,老虎不發(fā)威,你真當(dāng)我是hellokitty!
少年一掃之前的平靜改成主動出擊,看的大家一愣一愣的。
這是要一家一家挑戰(zhàn),掃盡群狼的節(jié)奏嗎。
“喲呵,小子挺狂啊,知不知道我是誰?”皇甫淳笑了,竟然還有新生敢沖他叫囂,不知道死字怎么寫。
“我不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tm到底是誰,我只知道你現(xiàn)在罵了老子,老子很不爽!老子很生氣,后果很嚴(yán)重!”
李天葫仿佛要把一早上的晦氣全都發(fā)泄出來,他不找事,可麻煩總是找上了他。
隨便跑出來一只小貓小狗,都來挑釁,都來找茬,他很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