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這個野種竟然贏了虎飛揚!”許天行喃喃自語,猶自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一切。
不是說覺醒境武者很強嗎?不是說虎飛揚的實力也很強嗎?
怎么就連一個鍛體九層的小雜碎也殺不掉呢?
想不通,他實在是想不通,心里面全是懊悔和氣憤,特別是周圍一片沸騰歡呼聲傳出后,更是心肝郁結無法舒緩。
“贏了,哦耶!”
“萬歲,李天葫萬歲!”許多第八組的武者,竟然喜極而泣,比李天葫更加的激動。
因為最強勢,最狂妄霸道的狂獸山莊,幾乎團滅了,被李天葫以一人之力團滅。
也就是說,在第八組,狂獸山莊甚至連一個名額都拿不到。除了少年外,鐵定還有另外一個晉級的名額。
狂獸山莊的全盤退出,無疑給其他小門派的人有了新的希望,難怪他們會為少年盡情的歡呼。
在主臺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本屆大會恐怕所有的風頭已被李天葫搶走了,他才是真真正正的唯一主角,一個完完全全的超世天才。
戰(zhàn)勝許超宗,滅虎飛揚,都是以弱勝強,以鍛體勝覺醒,堪稱妖孽中的妖孽啊。
如果這樣的少年不是絕代天驕,那么還有誰是呢?
“呵呵,枉狂獸山莊費盡心機,還想讓虎飛揚大出風頭,沒想到反而成了別人的踏腳石?!?br/> “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活該!”不少人都覺得老懷暢慰,被狂獸山莊壓制的怨氣得到了緩解。
他們幸災樂禍,很樂意見到虎風吃癟,何況虎飛揚可是他的寶貝兒子呢,這下狂獸山莊的損失大了,名譽掃地咯。
只有艾素梅眼中,有著一絲的擔憂。因為她明白,以狂獸山莊和虎風的行事作派,可不會就此罷休。
“豎子,敢爾!”就在李天葫想進一步殺過去時,天空中傳來暴喝,有寒光飛出。
“虎莊主你如此對一個小輩,過分了?!痹獧C子怎么會不防著,現(xiàn)在的李天葫在他眼里那就是寶貝疙瘩,不能磕著碰著傷著。
兩人在空中糾纏了一番,不過元機子只是攔住,沒有死斗的意思。
眼見兒子被長老救到了臺下,虎風才忿忿不平地收手,不過依舊惡狠狠剜了少年一眼道:“小子,你有種!”
若是換做別人,或許會被他嚇住,可李天葫卻兩世為人,怎么會被唬住呢。
他看見虎飛揚被救走,心里很遺憾,沒能斬草除根,微笑說道:
“嘿嘿,莊主過獎了。不過我在這還得提醒您一句,這可是門派交流大會的擂臺,并不是在狂獸山莊,自有這里的規(guī)矩和法度?!?br/> “擂臺上我與少莊主公平一戰(zhàn),自然是各憑本事,難道說只能他殺我,而不讓我還手不成?如果是這樣的規(guī)矩,那么交流大會也就沒必要再舉辦下去,干脆把所有名額乖乖交到貴莊手中好了。”
李天葫言辭犀利,一點不怯場,反而將矛頭直指狂獸山莊,更是指責其不守規(guī)則,破壞公平。
別說是臺下眾弟子聽了,就連各派門主長老等人,也都連連咋舌。
膽大,還真是膽大包天,當著和尚敢罵老禿驢,竟當眾捋了對方的虎須,對虎風也教訓了一番。
甚至往更深處想,就連主持大會的天星宗也被暗暗點到,受到牽連。
“哼,好一張利嘴,我看你的嘴巴比你的身手更厲害。”虎風根本未將少年放在眼里,他連混元宗都不怕,何況其只是一個小小的少年。
若不是眾目睽睽之下,他都要親自討還一切,為兒子報仇,“我就插手了,你又怎么的吧?不服氣是吧,你和我討教一番!”
或許是見親兒子受傷怒急攻心,氣昏了頭,又或許是一直來驕橫慣了,反正面對一個晚輩,他說的話很無賴,與之前的張狂如出一轍。
在虎風的淫威之下,確實沒有幾人敢站出來說什么,即便大家都知道他破壞了比武的公平,干涉了最終結果,但也沒人敢挑他的毛病。
“唉!”李天葫一臉無奈,看看連自家的老大元機子都不敢據(jù)理力爭,還能說啥呢。
實力,一切都得靠實力說話。
看著虎風得意洋洋,虎視眈眈氣焰囂張的模樣,少年深深感受到了實力差距的影響。
“他再厲害也沒你威風啊,更沒你這王八蛋無恥呀!”不過出人意料外,有人卻從臺上飛下,指著虎風的鼻子破口大罵。
“就是,吾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又有一人站出,義正言辭地訓斥,一點不含糊。
“誰他媽的……”虎風正嘚瑟,享受著唯我獨尊的快意風光,卻不想被人連續(xù)劈頭蓋臉痛罵,剛才抖摟的威風全都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