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豹頭吼道。
羊飛并沒有發(fā)現(xiàn)箭矢,被豹頭這么一吼才用空氣盾間不容發(fā)的擋住羽矢。
“這人還真陰險吶……”羊飛忍不住皺眉。
“恩公!”倒在地上的豹頭急切著問:“您能找出他在哪嗎?”
羊飛想了想搖搖頭。
豹頭毫不猶豫,顫巍巍的將一串骨鏈舉在羊飛面前坦誠說道:“那恩公帶著這串骨鏈趕快走吧,把最中間的紅色骨節(jié)拆下來縫在胸前,我的族人就能知道您有恩于我,會幫助您的?!?br/> 羊飛搖搖頭。“你這么識趣,我更舍不得你了?!?br/> 他抬手又是一個祈禱術(shù),施術(shù)結(jié)束后問豹頭:“能走嗎?”
豹頭一瘸一拐的站起來,相當(dāng)果斷的朗聲道:“能!”
于是羊飛護(hù)著豹頭,豹頭幫羊飛盯著羽箭,兩人緩慢的往南方走。
龐貝本想放棄的,可他瞥見地上的死犬后又決定跟上來。如果他放棄了,死掉的獵犬豈不是有些怨……?
他跟在兩人身后耐心的等待時機(jī),一箭……兩箭……三箭……平均半個小時一發(fā)暗箭,羊飛被徹底惹惱了!
“這人怎么這么惡心?。??”
豹頭也無可奈何?!叭祟惖募t能乘二十支箭,現(xiàn)在只能等他沒箭了。”
“這個你別想了!”羊飛篤定的說道:“對方的套路就是射陰箭,身上攜帶的箭矢若少于三四十支我跟你姓?!?br/> 豹頭張了張口,沉寂下來。
羊飛忽然不耐煩的仰頭呼喚。
“米婭???”
等了半響也沒見有人回應(yīng)他。
“恩、恩公?”豹頭遲疑著問。
羊飛有些氣惱的搖搖頭?!皼]事……看來得咱倆想辦法了。”
正在尾隨的龐貝警惕起來,米婭聽起來像是個人名……難道這個法師還有其他伙伴在嗎?
龐貝本想放棄的,可這法師明顯沒有反擊他的方法,也許是焦躁中的法師山窮水盡想要故意唬他呢……?他又默默跟了上來。
羊飛忽然心生一計,他引著豹頭走到一高處,剝下樹皮寫了幾個大字,然后繼續(xù)走。
豹頭想了想才恍然?!八阍诎堤幉桓椰F(xiàn)身,您是想誘他出來?!?br/> 羊飛點點頭卻叫了一聲不好,豹頭忙問原因,羊飛說道:“這人特別陰暗狡猾,方才咱倆留字的地方是個高處,站在上面四周皆可望的到,他一定不肯去的?!?br/> 豹頭失望的嘆了口氣,卻見羊飛引著他來到一處隱蔽角落鬼鬼祟祟蹲了半個小時,才猶猶豫豫的離去。
“這下可以了?”豹頭懷著希望問。
“他也不會去。”羊飛搖搖頭小聲說道:“這人謹(jǐn)慎小心,如果咱倆沒在山頂上留字,他也許會去,現(xiàn)在心里有了防備,就不會被其他無關(guān)緊要的東西給吸引了?!?br/> 豹頭倍感失落。
太陽西斜了,龐貝本想放棄的……但他相信對方也被自己消磨的夠嗆,出其不意方致勝,所以他又悄悄跟了上來。
忽然,他發(fā)現(xiàn)豹頭一個人倒在林間的坡地上。
法師棄他而去了?龐貝大喜過望,將一支羽箭搭在了弓上,可就在利箭將要離手時,他卻猶豫了。
豹頭在明處,他在暗處,而那個消失的法師……也身處暗處了!
那名法師在等,在等他射箭。
龐貝緊張的想到,普通弓箭的有效射程是一百二十步,覺醒風(fēng)屬性斗氣的龐貝則有兩百步射程,而能夠瞬發(fā)魔法的大魔法師應(yīng)該也會些范圍魔法。只要讓法師知曉了自己大概位置,自己就會被對方狂轟濫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