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之前郡守大人見過陸芷筠臨摹的畫,真是與原作放在一起都比不出區(qū)別來。
“是,民女就是陸芷筠!标戃企拊俣瘸な卮笕祟h首道。
不錯,不錯,這舉止看起來落落大方,不像是市井出身的姑娘,見到官便已經(jīng)快要嚇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昨日可曾遇到一名姓朱的姑娘?”郡守大人姓陳,他緩聲問道。
陸芷筠將昨日與朱姑娘認(rèn)識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這可是你的東西?”郡守大人命人拿來一個托盤,托盤上放著一方絲帕。
陸芷筠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正是民女之物,絲帕上繡著民女的名字是蘭姨親自繡的!标戃企藓苌贂䦷е泄媚锛业臇|西上街,難得帶上一次,回家才發(fā)現(xiàn)被自己給弄丟了。
陸芷筠表示她也很無奈啊。
“此物乃是女子貼身之物,你發(fā)現(xiàn)不見,為何不去尋回?若是落在別有用心之人的手中,你可知道會惹上什么樣的麻煩?”陳大人問道。
“民女有的時候比較丟三落四的,這帕子是到了晚上民女才發(fā)現(xiàn)不見了的。若是要尋,夜里漆黑,到哪里尋去?”陸芷筠覺得奇怪,說道。
陸芷筠說完,那陳大人看向了站在一邊的中年男子,“朱員外,看來這件事情應(yīng)是與這位陸姑娘無關(guān)了。她與朱姑娘之前并不認(rèn)識,也只是在店里偶遇罷了!
“陳大人,在下還有幾句話想問問這位姑娘!敝靻T外安撫了一下自己身邊的婦人,隨拱手對陳大人說道。
“可!标惔笕它c了點頭。
“這位姑娘!敝靻T外轉(zhuǎn)向陸芷筠,“你昨日與我女兒共進午膳之時可曾看到什么不妥之處?亦或者周圍有什么人跟隨?”
“那倒是真的沒在意呢!标戃企薜哪抗怙h向了擱置在門板上,被白布蓋著的尸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