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就是我的書童。告訴你們,誰也不準欺負她?!?br/> 小時候的阿遠長的那個好看的勁兒啊,這四九城里的孩子們,沒有幾個能比得上他。
上到王公貴族,下到平民百姓。王翦見過那么多的孩子,阿遠真的算是其中頂尖的了。
洗干凈了的模樣,著實可人的很,跟小姐站在一起。深深的把小姐比成了他的丫鬟。
也曾有人在小姐面前提點過,那么一兩句,可是小姐從來都不在乎。
帶著那時候還謹小慎微的阿遠,瘋玩兒的遍天。
后來尚書府突遭劫難,等王翦在回去的時候,就連尸骨也無存了,只剩下遍地沒有被雨水沖刷干凈的鮮血,以及無數(shù)黑衣人在背后不停的追殺。
這20多年過去了,每每回想都是噩夢。所以在眾人都離去之后,王翦依然站在王錚家的門口。
被靳望一抬頭,發(fā)現(xiàn)了這張蒼老的面容,與記憶中的人重疊。
突然間就知道了王錚,為什么在這里還沒有離去的原因。
“是阿遠嗎”王翦忍不住的先出口。彼時,卻漸靳望,迎著慘烈的朝陽,咧出了森涼的大白牙。
完全沒有了剛才委屈弱勢的樣子。“這位先生,看起來是中原人的樣子吧。怎么對我的名字有什么提議嗎”。
“不不不。我是想問你小時候……”。
靳望眼尾掃到王錚的臉色,淡漠得不像話,好像這一切與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于是立馬接住了王錚的話。
“先生剛才沒有否認,我所說你是中原之人。那么我也不妨向你透露,我的身份。我小的時候是在淮南王府長大?!?br/> 淮南王府是個什么地方,不光說是中原之人,怕是整個大名都知道。陛下出生于淮南王府,倚著阿遠,現(xiàn)在的面貌,恐怕是陛下派他來尋回這朝廷二品大員的。
可明明這般相似的容貌。即便是20多年未見。也依稀能看出小時候妖嬈的模樣。
王翦,思索了的再三,最后還是到了聲“抱歉,認錯了人”。
轉(zhuǎn)過身去岣嶁的身子,越發(fā)的清簡。走的是步履蹣跚。
等他走遠了之后。王錚才苦笑的對著靳望說道。“該死去的人,這個世界之上,還不知道活下了多少。我之前的認知可能受到了沖擊。阿遠,你知道我們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世人們常說,真相總會到來,正義總會到來,他們從來不會缺席,只是稍微有些遲到。
可是這些遲到,成為多少人一輩子的遺憾。為什么要遲到,憑什么要遲到。
他爹一生為國為民,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傻降状竺鹘o了他們家什么。到現(xiàn)在也沒能給他們昭然。沒能為他們尋找真兇。
堂堂朝中二品大員滿門慘死,整個大明,竟然找不出真兇,未曾給他家一個交代。
如今原本在死亡名冊上的人,一個一個都活著過來,以她王錚開始。
原吏部尚書一家,被團在一個巨大的陰謀里面。誰是能抽絲剝繭的手,而這只手又要扒開多大的黑暗,才能見到其中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