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連在深宮之中的太后娘娘都知曉了此此事。差點兒沒有忍得住,一個老淚縱橫,陛下終究是年歲大了,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了。
老太太還長于短嘆。卻不知曉陛下隨手的翻了一個牌子。
后宮的那位嬪妃,又梳妝,又打扮,整整的倒持了一下午??杀菹拢瑓s精神矍鑠地與她研討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怎么煉制仙丹。
甚至,給她逐一的講解,整個過程整個步驟不允許有絲毫的錯漏,講完了之后還要求此位嬪妃,速記下來,然后一句不落的在給陛下重復一遍。
這位嬪妃被折磨得要死要活。在閨中的時候,教女則先生都沒有這般的嚴厲。
后宮的那些個娘娘們只羨慕著。她這一晚上得了陛下的青睞,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親賴的話。還真的是不要也罷,這也太折磨人了。
倒不是陛下,非要半夜來什么興趣,同她講這煉藥知識。
只是心中有事兒,非想找一個人訴說一二。
可是,又不愿意把靳望的事,到處的傳揚。大佬爺們兒,絮絮叨叨的說這些事。太像一個聒噪的婦人了。
于是,就只能給她們講,怎么練仙丹。連宮女都得伺候在一旁。雖然不認字,但是你也得老老實實的聽。
靳望,自從在陛下這里拿了那許多的瓶瓶罐罐兒之后,一古腦地塞在了袖子里面。趁著日落時分便出了皇城。
是讓轎子抬著去了王大人的府邸。
往常靳督主出宮的時候,向來是騎馬的,威風凜凜的很。
可如今卻一乘轎子,便叫諸多大人起了心思。
靳督主,這是要認了,輸呀。
哎呦呦,真是不容易呀。
想來還是王大人有本事啊。連這種事情都能辦成,這天底下,以后不知道還有什么事情能夠難住這位王大人了。
今年的心愿一朝成真。哎喲喲,到底也不知道誰能下得去手,誰不能下得去手。
如果比時王大人還是一副正常男子清秀的模樣。倒也還可以說得過去。
可是,聽府中人來報。這王大人,今年恐怕是沒個好了。半夜醒來,看一眼,不嚇人嗎。
好似雷公電母臥于榻旁。醒來也不怕遭雷劈。
一個一個在府里討論的異彩紛呈。
別看東廠平日里耀武揚威,拿著咱們這些個,正經(jīng)出身的臣子們,不當大人看。
可現(xiàn)在,照樣不被一乘轎子抬了出去。也不知道丟誰的人。
反正啊,說什么的都有,大部分都是看好戲的。
想著那位靳督主也不是什么屈居人下的人。這場大戰(zhàn)還不知道誰勝誰負呢。
兩個朝堂之上的煞神,彼此的較量,就在今夜開始,也不知道誰能遂了誰的心愿,說不定明天一大早晨就能夠得到王大人的噩耗。
如果沒有王大人的噩耗的話,這就說明靳督主到最后被收服了,那到時候看他怎么還在朝堂之上耀武揚威。
總之,對于朝堂上的眾朝臣們,都認為,兩只瘋狗,狗咬狗一嘴毛。
他們竟坐等著看好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