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碧浦厩诓凰暮浅庾∈輦€子男。
這么好吃的糖醋排骨,可是我一個人的。
瘦個子男不以為然的反駁了句,“今天我請客,我多吃點?!?br/> 何志勤不干了,“誰要你請啊,不就幾個破錢嗎?”
這下四個人搶的只差沒直接打起來,就為盤子里的菜,誰也不讓誰,誰也沒工夫抱怨秦漠了。
“這糖醋排骨是我的?!?br/> “誰規(guī)定是你的,上面寫你名字了嗎?”
“那這小米辣炒牛肉是我的?!?br/> “我還說是我的呢?!?br/> “……”
易爍詩本想去勸勸,可看到唐志勤四個人在那你爭我奪的樣子后,她直接去忙自己的了。
一天忙碌下來,秦漠已經(jīng)累得腰酸背痛的了,為了不讓易爍詩和姜宇昂太累,秦漠晚上七點就關(guān)了店門,還特意為易爍詩和姜宇昂做了一桌子的菜。
三個人吃得正開心,忽然聽到外面有人“咚咚咚”的在敲門,還一陣的吼叫,“姓秦的,我知道你在里面,趕快給我出來。”
是和唐志勤白天一起來吃飯的那個瘦個子男,帶著人來找秦漠的麻煩了。
秦漠看了眼門口的卷閘門,低頭繼續(xù)吃自己的飯,朝著姜宇昂和易爍詩道:“別管他,吃自己的就好?!迸膲牧苏媒o我換新的。
易爍詩卻吃不下了,漆黑的秀眉蹙得老高,“這不像是來吃飯的啊,難不成是來找你麻煩的?”
立刻將手機(jī)從口袋里拿了出來,準(zhǔn)備打電話。
易爍詩是主持人,在林城還認(rèn)識幾個有頭有臉的人,幾個小混混,她能找人擺平。
看到易爍詩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打電話,秦漠道:“你干嘛?”
易爍詩停下翻電話薄的手指,認(rèn)真的看向秦漠,“我找人來將人帶走啊。”
秦漠淡淡的笑笑,“不用,他們真要在煩我,我報警就是了?!狈凑蔷鞂ξ疫@里也是熟門熟路了。
易爍詩汗顏,將手機(jī)放下,低頭吃自己的飯菜。
姜宇昂一直沒吭聲,許久后才道:“秦漠,你這樣不行啊,開業(yè)才一個月沒多久,這來找麻煩的人不斷增加,怕是以后會更多,你不去接觸下林城那些有頭有臉的人,這店怕是開不下去的?!?br/> 秦漠低頭繼續(xù)吃著自己的飯菜,“我一沒犯法,二沒偷稅漏稅,我光明正大的做生意,能有什么做不下去的?”
姜宇昂拿秦漠沒折了,氣憤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警察不會拿你怎么樣,但是像這些混混,三天兩頭的來鬧事,你這餐館開的下去嗎?
就像今天,這是第三次了吧?”
秦漠將手中的筷子一放,“難道我為了開餐館,還得去請幫保鏢來不成?”
“不是,我只是想讓你去跟林城的那些有頭有臉的大哥們將關(guān)系混熟點而已。算了,你吃飯吧。”姜宇昂拿起筷子自行吃起飯來,心里卻有了個想法。
易爍詩也將這件事情給記在了心里。
拿出手機(jī)偷偷給一個朋友發(fā)了個信息,也默默的吃起飯來。
門外的幾個人還使勁的拍著卷閘門,引得邵佳愉忍不住走出店門來看了秦漠的店鋪一眼,直接從秦漠的后門找秦漠來了。
“秦漠啊,你看門口的那幾個人如此的明目張膽,你還是快報警吧,不然你這門估計都要被他們給拆了?!?br/> 秦漠搬了把凳子給邵佳愉,“邵姨您坐,謝謝關(guān)心,這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br/> 邵佳愉也只是過來提醒下秦漠,她可不想跟秦漠走太近,到時候惹禍上身,擺了擺手,“不坐了,你自己注意點?!笨吹浇畎汉鸵谞q詩在,心里也放心了點。
幾人繼續(xù)吃飯,姜宇昂將手中的錢直接推到了秦漠的面前,“這個給你,今天的飯錢,若是有多的,你明天在給我做?!?br/> 這一萬塊錢姜宇昂拿回出來了就沒準(zhǔn)備拿回去的。
秦漠推辭了下,姜宇昂一直堅持,秦漠只好將錢收下。
忽然門外傳來了一個威嚴(yán)的呵斥聲,“你們是誰啊,居然敢在這如此明目張膽的鬧事?!?br/> 跟唐志勤一起的瘦個子男子叫姜文偉,專替唐志勤跑腿,在街上認(rèn)識幾個人。
姜文偉一聽有人不將他放在眼里,轉(zhuǎn)身就準(zhǔn)備一通數(shù)落,可看到那長得壯碩的男子后,直接將那直挺挺的腰給哈了下去。
“虎哥,您怎么過來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