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剛才……”
朱傳飛看到許玄,立即就想說出他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實在是太詭異了。而且他敢以一個武者,一個錦衣衛(wèi)的名譽保證,那不可能會是他的錯覺。
許玄打斷他道:“我知道,這里被我布下了幻陣。他們,包括我,都感染上了傳染病。所以,你們不可以進來。這是為你們好。”
許玄布幻陣時,并沒有想到隔斷傳染的作用。不過現(xiàn)在看來,布的好。
如果沒有布下幻陣,讓這上百錦衣衛(wèi)闖進來,許玄可沒有可以治療上百人的青霉素。
幻陣?
朱傳飛覺得自己又漲了知識,可惜現(xiàn)在不是學(xué)藝的時候。不然可以學(xué)會師父這一步換了天地的本事,真的是不用擔心太子會飛了。
可以飛又如何?直接把你扔山林里。
師父就是師父,這本事層出不窮。
“師父,什么傳染???莫非是瘟疫?”
一句傳染病,讓朱傳飛急忙打斷自己的遐思問道。其他錦衣衛(wèi)也是面色大變。
古人最怕的病便是瘟疫了。而大災(zāi)之后,必有瘟疫。
大明偏偏就處于小冰河期,災(zāi)害不斷。瘟疫簡直像是串門的鄰居似的,前腳離開,后腳又邁了進來。
如果真的是瘟疫,還出現(xiàn)在京師附近,這可絕對是件非常嚴重的事。
“不是瘟疫,是廣瘡?!?br/> 緊接著許玄介紹了什么是廣瘡。
瘟疫就夠嚇人的了,而廣瘡……
“世上還有這樣的?。俊敝旌裾沾腥藛柫顺鰜?。
朱厚照不再想著飛了,實在是這病太過嚇人了。
這樣的病,簡直就是男人之敵。
“師父,可以肯定嗎?”
朱傳飛也是聽得臉色大變,不斷以目視朱厚照,直往下三路招呼。
真的是太可憐了。
剛剛到了法定年齡,下面就要爛了?
“師父,這事很嚴重,可以確診嗎,弟子需要稟報陛下?!敝靷黠w認真說。
“好吧,我來為太子看一下?!?br/> 許玄開了望氣術(shù),看向朱厚照的氣運。
很遺憾,朱厚照的氣運上也出現(xiàn)了黑氣。
外來疾病的傳染性非常的強大,很明顯朱厚照這個接觸者,已經(jīng)感染上了。
“是的,太子殿下也感染上了?!?br/> 有了望氣術(shù)的證實,許玄肯定了朱厚照染上了廣瘡。
知道太子染了病,朱傳飛沒什么好說的,留下一撥人,自己轉(zhuǎn)身飛奔回京,稟報皇帝。
一天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太陽西斜掛在山頭。
北京城的城門兵守著城門,等待著一天的結(jié)束,下值的時間。
時間一到,他們便會關(guān)閉城門,到了第二天再重新打開。
每天這個時間,都是他們最期待的時間,一個個不斷看向日頭,等候著。
城門兵老刑,一回頭,發(fā)現(xiàn)他的伍少了一個人:“咦?大李去哪了?”
他身邊一個年輕的兵丁嘻笑的回道:“伍長,大李你還不知道,剛發(fā)了薪俸,怕是暗門子找的勤了些,這些日子,不斷的向茅房跑?!?br/> “哈,大李腎虧了!”另一個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
在他們看來,總是找女人的大李,不要說腎虧,就是死在女人肚皮上,也不稀奇。刑伍長沒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