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反,其實并沒有想象的那么了不起。
沒的吃了,活不下去了,那就反。
同樣,當他們看到大批的白米下鍋,所有的俘虜全都老實的等待著。
哪怕剩下的八千多人中,還有一心挑事的白蓮教中堅分子。這時候他們也愿意多等一會兒。
不管他們多想挑事,這時候也是先吃了再說。
那一口大米飯所起到的作用,甚至比一百個錦衣衛(wèi)的作用還大的多。
不管是受裹挾的一般信眾,還是漏網(wǎng)的中堅分子。這時候只有一個念頭:吃!吃光這些大米。能吃多少是多少。哪怕是肚子吃撐了,也要努力擴大自己的腸胃吃下去。
但凡一鍋做好了,一時三刻就被吃了個精光,有如蝗蟲過境一樣。
“阿彌陀佛,這位公子……”
負責做飯的和尚來到許玄的身邊。他是真的怕了。
這些人餓死鬼投胎一樣,腸胃簡直像是無底洞一樣,怎么裝都不夠。
和尚們蒸出米飯的速度還沒有他們吃的快。
一鍋白米飯都不夠三五個人吃的。而這里卻有八千多人。
他們幾十個僧人怎么做的過來。
更重要的是這可是大米飯,他們真的不敢在做下去了。
“你們繼續(xù),我來想辦法?!痹S玄并沒有讓和尚們停下來,而是來到俘虜們面前。
俘虜們看到許玄,回憶起許玄一個人打翻了他們羅香教中的數(shù)百中堅分子,一個個下意識的遠離,不敢看許玄。
許玄是長的相貌平平,觀之可親,看上去就像是貴人公子哥。可問題是他們與許玄是敵人。
敵人如此的強大,他們又哪里會開心的起來。
不是面前的大白米飯,他們早嚇的躲的遠遠的了。
那些離許玄近的,不是他們不想躲,而是他們沒的躲,他們身后全是人,向哪里躲?
但正是因為躲不了,必須直面許玄,他們才會深深的感受到這位相貌平平,觀之可親的公子哥的恐怖。
如果可以,他們寧愿面對山林中最恐怖的猛獸,也不愿意直面這位相貌平平,觀之可親的公子哥。
無他,許玄的戰(zhàn)力太驚人,手段太詭異。他們真的很擔心,許玄突然對他們隨手一抓,便把他們像那些反抗的人一樣,不會動彈了。
許玄讓自己露出最和善的笑容,說道:“想吃大米飯是吧,這事簡單,只要你們把你們會做飯的派出來一起做飯,你們?nèi)伎梢猿缘纳厦罪垺!?br/>
許玄的聲音不大,有如鄰人交談,卻清晰的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就像是許玄是在與他們每一個人交談似的。
俘虜們看向許玄,他們疑惑了:他,還要給我們吃?不是打算制住我們?
他們簡直不敢相信他們聽到的。
那可是白米,平日里是只有過年時才會舍得用上一些的白米。他要給我們吃?
不是他們不相信人,實在是自打他們記事起,就沒有人愿意給他們大米吃。
對高高在上的貴人來說,他們這些工具人的價值甚至不如牲口。
許玄不管他們怎么想,卻繼續(xù)說道:“沒有人嗎?你們也看到了,我有上百馬車的糧食。如果沒有人會做飯。你們這么多的人有的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