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朱厚照口口聲聲要貪軍功,但那要看是誰的軍功。
許玄的軍功,他還真的不敢貪。
老許那狗東西是真的不拿他當(dāng)太子啊,說罰就罰。
朱厚照是一點(diǎn)兒也不想再到幻陣中罰站。
所以這一回,朱厚照沒有一句假話,說的全是事實(shí),包括僵尸詐尸,白蓮教沖著僵尸而來,許玄一腳一個,全都踹去罰站。絲毫沒有隱瞞,全都說了。
在朱厚照看來,就許玄的本事,當(dāng)國師都綽綽有余了。
說起許玄的威風(fēng),朱厚照就忘了許玄的不敬,是羨慕的不要不要的。
朱厚照已經(jīng)對許玄的力量著了迷,是“真”想拜為太子少保。
可是朱厚照又有點(diǎn)兒拉不下臉。
他這才剛剛拜了許玄的父親當(dāng)師父,一回頭又要拜兒子。
朱厚照覺得他自己可以不要臉,朝聞道,夕可死,但他敢用自己的屁股打賭,他只要敢提,他父皇絕對能打死他。
因為這已經(jīng)不是拜不拜師的問題,而是觸犯了封建王朝統(tǒng)治的根基,天地君親師的問題。
一邊是想學(xué),一邊是為屁股著想。朱厚照說的是手舞足蹈,口水直飛。
他這哪里是報軍功,他這分明是先過一段口癮再說。
只不過這很不朱厚照。
牟斌是認(rèn)識朱厚照十幾年的。什么時候朱厚照學(xué)會不搶手下的功勞了?
如果不是牟斌認(rèn)識朱厚照的久了,相信他的一雙招子,眼前之人就是太子朱厚照,否則他非當(dāng)場來上一出驗明正身不可。
太子說起了人話,干起了人事,不搶手下的功勞。哪怕眼前這人是太子,牟斌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太子殿下,你確定你說的是許玄做到的?”
“那是當(dāng)然,那可是本宮親眼所見?!?br/>
朱厚照說,就是親眼所見,但是他的大腦中,早就把一腳一個的許玄換成了他自己。
一腳一個反賊。
美的朱厚照是心中直冒泡。
也就是許玄太“兇”,不怕他這個太子,不然他就不只是想,而是早按自己身上了。
看到這樣的朱厚照,牟斌心中警鐘大作,他懷疑朱厚照是在坑他。
“殿下確定是他一人壓服萬人?”
“怎么?本宮會騙你不成?”
你不會,你是一定會。
看遠(yuǎn)方萬人的白蓮教軍埋鍋造飯。牟斌是愈發(fā)不信朱厚照的說詞。
牟斌甚至在懷疑,白蓮教軍是真,突襲他們是真。
但是結(jié)果絕不會是太子說的許玄一腳一個踹服了他們。應(yīng)該是白蓮教軍一下子抓住了他們所有人,只跑了一個太子。
這事很好分析,他牟斌基本上就是大明朝的最高武力擔(dān)當(dāng)。一身修為已經(jīng)超出一流,幾乎到了宗師境。
到了他這個境界,后天真氣圓滿,哪怕是末法,也還是可以驅(qū)使真氣傷人。
但是牟斌也不覺得他可以以一當(dāng)千,更不用說以一敵萬了。
那是小說,不是真的。
所以,太子不可信。
嗯,這一點(diǎn)在弘治朝是常識,無須懷疑。
那么問題來了。太子如此欺騙我的意義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