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之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
其余八人眼看著皇帝陛下看了口供,面色慘白,李東陽看了也是面色慘白。
這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這到底是發(fā)生了多大的壞事,你倒是說??!急死個人!
李東陽也急。
李東陽張了下嘴,他很想告訴其他人,他看到了什么,但是這事實在是太過惡心,他說不出口。
李東陽看了一下,把口供遞給了身邊的謝遷。
他們?nèi)婚w老中,只有他的口才最好,希望他可以說的不是那么惡心。讓這事變的文雅一些。畢竟服用“悶香”的大多是文人。
謝遷沒想到李東陽會先給自己看。
一直以來,“李公謀,劉公斷,謝公尤侃侃”。
他這位謝侃侃可一直是排在三人最后的。
不過謝遷并沒有推遲,他知道供紙上只怕是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說不定某些人便參與了進去。
白蓮教最擅滲透。
謝遷猜對了。
他先掃了一眼長長的名單。心中先是一驚:這么多人。
然后他趕緊翻回到第一頁,他要看看口供上到底說了什么。這么會有這么多的文人參與進了白蓮教的事情中。
這許多的人,說是朝堂動蕩,翻天覆地也不為過。
然而他一看……
好你個李東陽,竟然是這么個東西!
為什么是先給我看?難道是懷疑我也服用了?
然后,他還真的看到了幾個相熟的名字。
文人墨客踏青賦一下詩,一起服個丹,坦胸露乳,針砭時弊(吹個水),這是常態(tài)。
不然后世也不會證明得的梅毒的人,不是德高望重的儒林大師,就是文學名家了。
他們這些人,有財力,同時還是往來無白丁的主。
其中一人中了招,這人的好友基本上便普遍中招了。
甚至有人猜測,東林黨之所以可以快速崛起,與這幫儒林中堅生病退休不無關(guān)系。
中國的文人自古便有服丹的傳統(tǒng)。這幫人也一直是士林的中堅力量。也就是傳統(tǒng)力量。
到了明朝,突然就有這么個時期,大批大批的士林中堅力量病退。
雖然不是東林黨人算計的結(jié)果,但絕對是東林崛起的助推器。
“木齋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健心中發(fā)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一個個的全都面色大變。
看一邊的劉健著急想知道,謝遷又怎么會不滿足他呢?
于是那紙供紙便落在了劉健的手中。
劉閣老接過供紙一看,真的是臉都青了。
劉健師從于大儒薛瑄,于明英宗天順四年登進士第,歷庶吉士、翰林編修、翰林修撰、少詹事,并擔任太子朱祐樘(明孝宗)的講官。孝宗即位后,升禮部右侍郎兼翰林學士,入閣參預機務,累遷禮部尚書兼武英殿大學士、太子太保。
作為一名禮部升上來的官員,他現(xiàn)在是不管丹藥,但是過去是管的。
出了這么大的事,禮部脫不了關(guān)系,也就是說他劉健脫不了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