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這玩意對于許玄這樣的修士是沒什么用,甚至他都沒有察覺。
但糾纏已經產生,所以冥冥之中,許玄就可以感應到他們身上的危機。
帶隊救人,留下的人手會死。派朱傳飛去救人,自己留下,朱傳飛他們會死。
更郁悶的是,許玄可以生出這樣的感應,但是更進一步,他們到底是會怎么死……不知道。
真是活久見。
對付僵尸的本事,他已經傳下去了。
就是沒傳,以他在和尚廟對付的僵尸來看,也沒什么了不起的。他們不應該對付不了啊。
這到底是僵尸真的是晚上比白天兇,哪怕白天沒有太陽,對他們也有壓制?還是真有白蓮大軍幾十萬人馬。
看許玄沉思著,遲遲沒有說救人,高恭直接跪下:“請公子救救他們?!?br/>
高恭不愧是東西廠訓練出來的武力擔當。
打不過就跑。發(fā)現(xiàn)異常,就探查。被抓住了,就找人去救其他人。
從頭到尾,高功的行為模式只有一樣:“任務。”
對朝廷來說。東西廠并不需要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他們只需要把任務帶出來,然后以朝廷大軍平推就可以了。
說的白了,(朝廷)可以以量取勝,又何必與對方單挑。
“許公子……”
對方一跪,朱傳飛便忍不住的求情。
不管上面的人怎么爭斗,東西廠與錦衣衛(wèi)之間總是有一份同僚的香火之情在。
東西廠與錦衣衛(wèi)常常一起出任務。可不會因為換了一個老大,他們雙方便老死不相往來。事實上底下人處的還可以。畢竟東西廠一直有調用錦衣衛(wèi)的傳統(tǒng)。
現(xiàn)在這高恭竟然為救其他人跪下了。朱傳飛又如何會不動容。
“好吧,我們一起去救人?!?br/>
許玄答應了。
理性上,這事許玄不應該答應,畢竟他已經心血來潮了。
但是活人的事,哪來那么多的理性。
這事,許玄確實可以不救,但是不去救人,許玄就必須殺人滅口。
不單是太監(jiān)心眼小,記恨報復,還因為他們是錦衣衛(wèi)。
錦衣衛(wèi)行的是軍法,坐視友軍不救,是重罪。
即便許玄可以不受這個罪責,這也會成為他人生的污點。說不定便讓都察御使們知道,成為他們攻訐的奏章。
一旦被他的盯上,就沒人不煩的。
至于說殺人滅口好了。
如果高恭換成宮監(jiān),說不定許玄真就會殺人。
你們來偷我抄的財貨,還想讓我救你們的命。
睡覺吧。睡著了后,夢里什么都有。
但問題是,高恭不是宮監(jiān),也只是一個武力擔當,一個來干什么的都不知道,也沒去了解的保鏢。
換句話說,人家其實什么都沒干,也沒想過干什么對付許玄的事。許玄又怎么可能直接殺人呢?
更不必說許玄總有一種這是劇情在逼他的感覺,總覺得他越不干,變化越厲害的意思。就像他說好的不分軍,到了晚上,硬是跑出來一個求救的太監(jiān)。
要說是巧合,也太巧了吧。
“是,許公子。帶多少人去?”
聽到許玄愿意去救人,朱傳飛問道。
“所有人一起去?!痹S玄皺眉說道,“不知為什么,我總有不好的感覺?!?br/>
救人歸救人,分軍是不可能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