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玄做上了一些吃食,多是些糖果子,簡單好吃。許本山帶上,這才敢去上值。
一連二日,許本山在太子宮當值,風平浪靜。而許本山也是能躲著點太子,就躲著。
只要太子不做夢,他這解夢博士就老老實實的呆在值房,哪里都不去。拼命向同僚打聽學習怎么對付熊孩子。
他這邊是風平浪靜了,但是另一邊,朱琳霺是左等,許玄不去,右等,還是不見人。
她久況的身子,好容易遇上一個合適的。
這時候真的是恨不能粘在一起才好,但是人卻沒了。
不見了,不登門了。
她,朱琳霺能不擔心。
那少年郎,到底是傷了身子,還是死了。
一日夫妻百日恩,更何況是合適的。
查!一定要查!
寧王府的人手,朱琳霺的人手,全撒了出去的查找許玄。
本來,一個幾百萬人口的老北京,想找一個人并不容易,但是誰讓許玄相貌平平呢?
長成那個樣子,一路上還不乘轎子,把自己的“相貌平平”遮擋起來。11路走來,賺了多少的回頭率。
若非許玄回的是司天監(jiān),說媒的媒婆門檻子都能給踩斷嘍。
司天監(jiān)這衙門雖然不得科舉官員看重,但對一般老百姓,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雖然祭天不好,但是一般老百姓也不會知道大明還有這潛規(guī)則。皇帝就是殺,也是找足了借口的。
他們之所以沒上門,自然是祈福期間,軍士守衛(wèi),不是司天監(jiān)的人,根本靠近不了。
但,這對朱琳霺是問題嗎?
吩咐下去,買了補品,帶上銀票,套上馬車,直接打出郡主的儀仗,見自己男人去。
那些個軍丁一見是郡主,哪個敢攔。要知道這大明最近在鬧水災,地方上的封王活動頻繁。
一個封王的妹子要到司天監(jiān)祈福,他們要是給攔了,人郡主告到皇帝那兒,倒霉的絕對不是郡主。
至于說,這郡主怎么就直奔了司天監(jiān)的官舍,他們是更加不會打聽的。
下了馬車,到了許玄的小院。
“蒲先生,蒲松齡先生是住這兒嗎?”
朱琳霺屏退了下人,自己一人便進了院子。
尋自家郎君的事,朱琳霺還是很愿意親歷親為的。
“蒲松齡?”
屋中的許玄愣了一下,“哦,是找蒲松齡,不是找我的?!?br/> 許玄都沒有反應過來,因為這兩日,他忒忙。
首先大力金剛丸,這藍色的小藥丸,肯定要弄出來的。
而弄出來之前,許玄還得認草藥。這藍色小藥丸的配方,除了一個枸杞外,其他的,是一個也不認識。
而當晚,系統(tǒng)又獎勵了許玄丹爐的煉法。
這是日常操作,許玄已經(jīng)習慣了自家系統(tǒng)的貼心。
但是,又過了一日,自家系統(tǒng)突然獎勵了自己一本葵花寶典的功法。
可把許玄嚇了一跳。
他這不是修仙嗎?怎么就《葵花寶典》了。
抱著此葵花有可能不是那低武的彼葵花,許玄點了一下。
他真的只是好奇,畢竟說好的修仙,說好的長生,怎么就切了呢?
這一點,還真就是那本葵花,開篇第一句:欲練神功,必先自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