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朱厚照拿來東西,許玄也開始忙碌了起來。
比如說那鹽,灰黃灰黃的,一看便雜質(zhì)多的驚人。
化了,化了,放鍋里重新煮。
煮掉了水,雪白的鹽重新倒回到鹽缸。
“這是什么?”
看到大顆灰黃色的鹽變成了雪白色,朱厚照化為好奇寶寶,問個不停。
“鹽?!?br/> 許玄一邊忙,一邊隨口道。
“什么?這是鹽?”
朱厚照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白的鹽?;蕦m中用的鹽,雖然是頂好的青鹽,但也沒有這么白這么細的。
朱厚照一指自己身邊的小太監(jiān):“嘗嘗,是不是鹽?”
“是,殿下?!?br/> 小太監(jiān)立即用手指粘了一下,放入口中:“殿下,咸。鹽,是鹽,一點兒也不澀上好的鹽?!?br/> “這樣?!敝旌裾拯c了點頭,仿佛是明白了似的。
但是事實上,什么一點兒澀味也沒有,他是一點兒也不懂。鹽還會發(fā)澀的嗎?不是應(yīng)該咸的嗎?
朱厚照只吃過加在菜中的鹽,從未吃過正常的鹽,所以他是一點兒也不明白,他大明的鹽帶澀味兒。
他點頭只是在裝他明白了。
而很快,他又看到許玄用面粉與鹽洗肉。立即好奇問道:“你這是干什么?”
許玄回答:“肉食中有污血等有害物質(zhì),需要洗出來?!?br/>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你的飯菜這么好吃,原來是他們沒洗干凈?!?br/> 這一回,朱厚照是真聽明白了。
畢竟朱厚照可是中華上下五千年中,除了干皇帝不行外,干其他任何事都是天才的存在。
當然,許玄飯菜的好吃可不并是他的鹽好,他洗的干凈。主要是靈氣。
只不過許玄覺得自己不驕傲,我才不說。什么時候,待我修仙大成,翻江倒海了,再說。那才有面。
現(xiàn)在有什么好說的。
除了用在吃上外,御劍飛行都沒有,丟不起那人。
“你又是干什么?”
看許玄煮了魚,又把魚撈起來,朱厚照又好奇了。因為看許玄的樣子,似乎沒打算吃那魚。
“做火鍋?!?br/> 許玄在切羊肉。
切好羊肉,又切了蔥姜蒜丟火鍋里,再洗一些菜,直接涮了吃。
“這……好吃嗎?”
對于許玄新奇的吃法,朱厚照吞了吞口水。
“殿下可以試試,學(xué)在下這樣涮涮……”
許玄用筷子夾了些羊肉,在滾沸的魚湯中涮著,熟了就吃。
唯一不好的地方也就是沒有火鍋爐子,所以只能在廚房中吃。
什么?你說許玄是故意的?
對嘍!他就是故意的。
君子遠庖廚。
看著院子外的皇帝直吞口水,就是不進來。
許玄知道自己這一頓穩(wěn)了。
他又不是廚子,會因為看別人吃自己做的食物而開心。
第一餐,太子吃了。第二餐是皇帝。第三餐是皇后。就是賜下的御膳,他愣是沒搶過一幫司天監(jiān)的糟老頭子。
現(xiàn)在,皇帝因為一句“君子遠庖廚”,不能進來,只能看著自己吃。
活該!
對此,許玄是一點兒也不會同情他的,而且真香。
十五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當然要多吃。
朱厚照看許玄吃的開心,也學(xué)著樣子,夾了肉涮了起來。
一筷入口。
好吃!
香!
還有點兒甜。
朱厚照當場眉飛色舞,大塊朵頤,是一點兒也不客氣。
“快快,你也拿筷子,為本宮涮。對了,你不許偷吃,否則本宮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