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八姨又聽了一陣,感覺渾身有些燥熱,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了。
又等了一會,蕭凡停止搖床,示意林若寒禁聲,然后來到門邊,仔細感受了一下,這才呼了口氣,抹了把臉。
就這么一會,頭上竟然冒汗了,這對蕭凡來說,簡直不可思議。
林若寒見蕭凡這個樣子,知道八姨已經(jīng)離開,咬著嘴唇,將薄薄的毛毯將自己全身包裹起來,只露出一個腦袋,臉頰上依舊緋紅一片,回想起剛才的一幕,簡直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勉強算是過關了,不過事情還沒完?!笔挿沧谏嘲l(fā)上翹著二郎腿,在身上兜里摸來摸去,才煩躁的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帶煙。
“還有什么沒完?”
林若寒怕怕的眼神讓蕭凡心癢難耐,沒好氣道:“你的腦子是今天逛景區(qū)的時候扔掉了吧?”
“混蛋!”林若寒又低聲怒罵,自從蕭凡來了以后,她覺得自己把一輩子的臟話全都給罵了。
蕭凡也懶得理她,來來回回就這一句沒營養(yǎng)的話,拿起杯子接了杯水,一口氣全部喝光后,才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女人第一次之后,是要流血的?”
林若寒這才反應過來,咬著嘴唇,臉色更是發(fā)燙:“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蕭凡又朝林若寒走了過來。
林若寒臉上露出驚慌之色,心跳劇烈無比,一伸手摸到枕頭下的防狼噴霧,緊緊的捏在手里,似乎只要蕭凡有一丁點不軌的舉動,就要噴蕭凡一臉。
可是下一刻,林若寒就傻了,防狼噴霧更是掉在了床上。
只見蕭凡一只手緊緊握拳,指甲就破開了手掌皮膚,陷進了肉里,鮮血瞬間溢出,被蕭凡滴在了潔白的床單上。
林若寒看著都疼,卻發(fā)現(xiàn)蕭凡一臉淡然,似乎完全沒感覺。
蕭凡均勻的將一塊地方滴了好幾滴血,這才移開手,拿起紙巾按在了傷口處,坐回沙發(fā)上說道:“好了,現(xiàn)在應該沒有太大問題了?!?br/> 林若寒沉默了好一會,眼睛下意識放在了蕭凡露出的胸膛處,眉宇間閃過驚訝之色,低聲問道:“你身上怎么那么多傷口?”
“我有自虐傾向,不行???”蕭凡沒好氣的說著,然后又翻身躺在沙發(fā)上,眼睛一閉:“關燈,睡覺。”
林若寒抿著嘴不說話,倒頭躺在了枕頭上,不過這次,心里卻沒那么慌了。
她知道,如果蕭凡打算對她做點什么,她根本反抗不了,但是顯然,這個混蛋雖然能氣得死人,但是人品似乎還不算太差。
躺在床上,林若寒依舊沒睡意,她眼前一遍遍的浮現(xiàn)蕭凡那傷痕累累的胸膛,腦子有些亂。
這個家伙,就是號稱京城頂尖紈绔的蕭大少嗎?傳聞他睡了那么多女人,不是應該趁機把自己給那什么,生米煮成熟飯嗎?為什么要陪自己演戲?
他的胸膛上,那些猙獰的傷口,真的是自虐產(chǎn)生的?可是為什么,會有槍傷?
一個個疑問在腦海里盤旋不斷,卻始終得不到答案。
不知道為什么,林若寒忽然對蕭凡這個傳說中的紈绔有了一絲好奇,經(jīng)過這些天的接觸,她似乎并沒有看到蕭凡紈绔的一面,相反,雖然蕭凡總是故意氣她,卻沒有絲毫逾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