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凡撞到的,自然是血痕,他眉頭微蹙,發(fā)出了一聲悶哼。
蕭凡連忙站起來,朝血痕尷尬笑道:“對不起啊,地板太滑,一時沒穩(wěn)住?!?br/> 剛剛說完,蕭凡立刻臉色巨變,看著血痕左手臂上插著一把匕首,鮮血染紅了衣袖,還順著手臂,不斷流出。
“天吶,你怎么了?誰刺傷你了?”蕭凡一邊驚呼,一邊在血痕狂變的臉色中,握住了匕首,然后猛的抽出。
“別……”
血痕忍不住叫出了聲,表情痛苦。
蕭凡抽出匕首的時候,微微橫了一下,導(dǎo)致他的傷口變大,鮮血流得更多。
“對不起,我錯了!我給你扎回去。”蕭凡見狀,一臉惶恐,握著匕首往前一送,重新扎入了血痕的手臂中。
血痕整張臉立刻抽搐,一顆顆豆大的汗珠滲了出來。
“我艸……”
血痕眼中殺機狂涌,受傷的右手緊握成拳,朝著蕭凡的后腦勺狠狠砸了過去。
恰好在這時,蕭凡腳下又是一滑,整個人往后仰倒,手忙腳亂中,抓住了匕首柄部,隨著身體往后倒去,匕首被扯了出來。
與此同時,血痕的右拳落空,竟然力道不減,準(zhǔn)確無誤砸在了左手臂的傷口之上。
這一刻,血痕瞳孔擴張,嘴巴也隨之張大,似發(fā)出無聲的慘叫。
哐當(dāng)一聲,蕭凡的背后頂在了廁所門上,整個人這才停住跌倒,努力站了起來,看到血痕那呆滯的模樣,一臉尷尬和焦急:“抱歉抱歉,我實在不是故意的,要不,再扎回去?”
問是這么問的,可蕭凡卻沒等回答,已經(jīng)動手,染血的匕首再度刺入血痕的左手臂。
一抽一扎,再抽再扎,所有的角度都不相同,如今,血痕的手臂上,傷口已經(jīng)變成了‘米’字型,血流如注。
血痕的臉色,霎時間,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全身微微顫抖,雙眼無神,眼眶中變得濕潤,一滴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了下來。
“你……你哭了?”蕭凡很詫異,這特么逗我呢吧?到底是不是殺手啊?流血不流淚這話沒人教過他?
血痕沒有回答,全身依舊顫抖,就這么抱著傷口,一步一步,蹣跚著朝洗手間大門處走去。
到了現(xiàn)在,如果血痕還不知道他曾經(jīng)認(rèn)為很簡單的目標(biāo),是個超級難搞定的高手的話,他血痕就可以不做殺手,回老家養(yǎng)豬了。
“為什么?為什么?媽媽,我想回家……”
血痕真的哭了,他遇到過很多高手,可是卻從來沒有如同今天一樣凄慘,也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個不要臉的高手!
扮豬吃虎,很好玩么?有沒有考慮過老虎的感受?
“喂,你去哪里啊?不打算止血嗎?傷口很深啊!”
血痕身后,蕭凡一臉關(guān)切,這年頭什么傻子都能當(dāng)殺手了?不要給殺手這個職業(yè)丟臉??!
聽聞這句話,血痕猛然回頭,右手上已經(jīng)是緊握了一個火柴盒大小的盒子,里面裝的什么,蕭凡很清楚。
“喂,你確定要這么做?”蕭凡臉色稍微認(rèn)真了一些,這殺手雖然傻了點,但是威脅性依舊不小,如果他抱著必死的決心,引爆水銀炸彈,玩?zhèn)€玉石俱焚的戲碼,蕭凡還真沒有把握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