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過去無論如何要小心,安德那小子陰險手段太多,一個不注意就會上當,如果是那樣,我們就又要陷入被動。你也知道現(xiàn)在這時候,我們海軍的名譽已經(jīng)遭受質(zhì)疑,尤其是一場大敗,更是將我們推上了風口,稍有不慎,就真的是滿盤皆輸?!?br/> 戰(zhàn)國這邊在仔細叮囑,卡普連連點頭。
“對對,說的對?!?br/> “嗯沒錯,是這樣理,我也是這么認為的?!?br/> “不錯,老夫正想這么說?!?br/> “有道理,那小子太雞賊,還是戰(zhàn)國你想的深遠,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是了,我就是這個想法,咱們真是不謀而合?!?br/> “知己啊……”
戰(zhàn)國的臉色越來越差,看著不住點頭的卡普,恨不得給他一拳,作為多年的戰(zhàn)友,他如何不知道這老貨在想什么,這么不要臉的應和,也就這老東西能做得出。
“好了,該交代的就這些,你一定要注意,這次不是玩笑,出了問題,那就是天大的麻煩,你明白嗎?”
“當然,老夫用我最疼愛的小孫子保證,這件事絕對出不來岔子,真出了岔子,老夫就把他扔給你當?shù)茏印!?br/> “呸!趕緊滾!我不需要弟子,尤其是和你一樣沒腦子的弟子!”
卡普灰溜溜的跑了,硬塞人的心思被看穿,他很苦惱。
孫啊,你爺爺我為了你的將來,可真是操碎了心,你就別去當海賊了好不?
不要碧蓮的卡普走了,帶著二十五億貝利和一支艦隊,踏上了去往武島的路,海軍本部這般很快就將要處斬愛德華·威布爾的消息給散發(fā)出去。
傳言中這貨是白胡子的兒子,所以這一點也是不得不防。為此,戰(zhàn)國下令,整個馬林梵多進入戰(zhàn)備狀態(tài),時間一直持續(xù)到愛德華·威布爾被處決之后。
而處決的日期也已經(jīng)定了,就在半個月后,事急從權(quán),拖延不得。
當然了,在這之前,得先造勢,所以很快的,這消息就傳了出去。
以海軍的發(fā)聲渠道,這件事短短兩天時間,就在大海上傳遍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海軍要處斬愛德華·威布爾,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海軍要震懾海賊,但是,沒誰在乎。
但不得不說作為海軍最高層,戰(zhàn)國這樣的處置方式還是可圈可點的,至少成功用頭條引起了輿論,反而讓安德這邊的熱度降了下來。
“嘿,人才啊。”
安德知道這消息時,已經(jīng)是三天后了,看了當天的報紙,他連連點頭。
戰(zhàn)國這輿情控制的可以,的確是老狐貍,但他毫不在意,反正他戰(zhàn)勝海軍的事情已經(jīng)捅了出去,今后只要坐等就行,總有人會來武島碰碰運氣的。
不過你當他沒提前做準備嗎?
那不能夠!
他什么樣的性子,雖然沒有算到戰(zhàn)國要以處斬愛德華·威布爾來扭轉(zhuǎn)輿論,但他也能才想到海軍這邊肯定會有其手段和辦法,所以早早的就做好了準備。
而他準備的東西也非常簡單,依舊是某個不愿透露姓名的面子果實能力者,這段時間完全充當工具人,現(xiàn)在正孜孜不倦的工作著。
作為四皇,某不愿透露姓名的面子果實能力者還是很有牌面的,雖然沒有固定的勢力范圍,但他朋友多啊,能成為他朋友的,哪個不是賞金過億的大海賊,主動發(fā)揮關(guān)系網(wǎng),一下子就聯(lián)絡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