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小妍可不知道他的信心從何而來,她不是懷疑這首歌的受眾多,而是覺得專輯銷售九十萬張實在太難,根本達不到,更別說孟文天從中賺到錢了。
只不過這首歌是他的,而自己目前又只是他一個同學,根本無權(quán)置喙。
此時的她還不知道孟文天已經(jīng)把她的名“小妍”署名為這首歌的曲作者。
她無可奈何地說道:“好吧。既然你不在乎錢,那我不說了?!?,如果真能登上春晚舞臺,就算沒錢也賺了,高考總分二十分也不是兩萬元能買到的?!?br/> 孟文天笑道:“你可不要這么說,這歌可是有你的一份,你也是創(chuàng)作人員。如果不賺錢,你今天可是白辛苦了。”
姚小妍看著孟文天,說道:“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只是幫了你一點小忙,根本沒有任何創(chuàng)作,最多就是一個記錄員。再說,我也沒有白辛苦,不是欣賞了你的歌曲,不是發(fā)現(xiàn)你竟然有唱歌的天賦嗎?這可足夠讓我驚喜了?!?br/> 孟文天認真地說道:“如果這次真的賺了錢,你可以從中分到百分之二十的收益……”
姚小妍急忙說道:“我不要!”
孟文天說道:“必須要。你是這首歌的曲譜作者,本來應(yīng)該至少給你一半,但考慮到你沒有付出太多的創(chuàng)作心血,所以只給了你五分之一的收益?!?br/> 姚小妍堅持道:“我真的不要!”
孟文天說道:“就這么定了!你的名字‘小妍’已經(jīng)署在紙上,你編曲我填詞?!?br/> 姚小妍大吃一驚:“啊,作曲的作者是我的名字?不行,不要,我根本沒有……”
孟文天斷然說道:“不要爭了,現(xiàn)在歌還沒開始登臺唱呢,我們爭來爭去不是尷尬嗎?如果沒有你記錄譜子,沒有你用鋼琴彈奏、修改,我根本無法給它譜曲。方方面面我都考慮了,又沒有多給你什么。再說,你不是說我賺不到錢嗎?那你在乎這個比例干什么?我今后的歌還需要你幫忙呢,到時候你可不要推脫。”
姚小妍越來越覺得這個家伙是一個非常強勢、非常霸道的家伙,心里不由有點打鼓,本想繼續(xù)拒絕,但看到他堅決的眼神,她只好說道,“那好吧。但我的名字只能署你名字的后面,作曲的作者必須有你。就算你要送股份給我,那也最多百分之十,這也是我的底線!”
孟文天見她說的也很堅決,就說道:“這樣也行,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反正你也不缺錢花。至于作曲作者的名字由我們兩人聯(lián)署,但你的名字必須排前面。這樣我好有一個擋箭牌,萬一遇到有人跟我討論曲子什么的,發(fā)現(xiàn)我這個主創(chuàng)人員一竅不通,不是我們丟大臉嗎?別人會懷疑我們欺世盜名,你說呢?”
聽孟文天這么一說,姚小妍也就不再堅持:反正這首歌如果火起來的話,作者欄加一個人對他沒有什么壞處,而自己則可以分享它的好處,高考的時候就能加分。而瓜分這首歌所帶來的利潤什么的,在她看來根本不用考慮,零被人無論怎么瓜分還是零。超過九十萬張之后的銷售額中分成?就算是白金,孟文天也分不了幾個錢。
更何況周延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人氣根本不可能達到白金水準。
看到孟文天如此強勢地把自己列為曲作者,姚小妍的心里有一種滿滿的幸福感,感覺他的強勢也還不錯。
這時遠在京城一棟豪華辦公樓里,天機傳媒公司的幾個老總哭笑不得地聽著一個年輕人說著舒毅在電話里所說的內(nèi)容。
一個高管譏諷地說道:“單曲專輯超過九十萬張?這小子知道專輯是什么不?知道現(xiàn)在單曲專輯行情不?”
另一個高管則說道:“要不,我們就給他這么簽。既然是他自己主動不要這筆版權(quán)買斷資金,那我們就不給他好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