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李淳風(fēng)和玄奘各自出了門,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孫享福便自己領(lǐng)著一干全副武裝的護衛(wèi)打馬出城,往城外約三十里處的一個農(nóng)莊而來,這里,便是幾家聯(lián)合購置的田莊產(chǎn)業(yè),目前取名叫溪村,因為田莊內(nèi)有幾條呈散開狀的溪流而得名,倒是少有的能種不少水澆地的莊子。
“君買,注意著點,咱們來洛陽的消息,連開酒樓的人都知道了,只怕不得安生?!瘪R隊出了城,孫享福一邊跟席君買交待,一邊往自己頭上套了個頭盔道。
“你放心,沒瞧見趙龍擺的這陣型么,一旦跑起來,就算前面是上千官軍,憑著咱們這身鎧甲利刃,也能輕易沖過去?!?br/> 席君買有些鄙視的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孫享福,隨意的朝左右兩側(cè)前鋒指了指,孫享福這才看出了點門道。
“咱們這五十人能對陣上千官軍?”孫享福有些不信道。
“輕輕松松,就算是一千騎兵也不怕,不算用連弩,一人也就揮個二三十刀就結(jié)束了?!睖y試過鎧甲的防御力和孫享福讓工匠研發(fā)的百煉鋼刀的鋒利程度的席君買道。
以目前唐軍的制式裝備,基本破不開護衛(wèi)隊身上的重甲,一旦對陣,基本上是一面倒的屠殺。
“呃,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你還得幫忙盯一下咱們內(nèi)部的人,千萬別被皇帝將他們都發(fā)展成密衛(wèi)了。”
“密衛(wèi)?就像安插在望江樓那些人嗎?”席君買一皺眉道。
“呃,差不多吧!不過其中肯定有厲害的,望江樓是因為來往的客人多,皇帝可以通過那些客人的聊天,了解國情和一些隱秘,所以安排了許多普通密衛(wèi)而已,咱們這位陛下,可是愛聽些別人的八卦了呢。”
“八卦?”席君買愣道。
“呃,就是小隱秘之類的?!睂O享福一不小心又用錯詞,于是解釋道。
“不能夠,護衛(wèi)隊的人都是知恩圖報的實誠人,皇帝就算施恩于他們,應(yīng)該也不會干出賣你的事情。”席君買思索著,選擇相信他們道。
“嗯,我也希望如此,但管理上不能松懈,什么都被皇帝知道的話,我辦起事來很不方便,老是為皇帝的利益考慮,不是我的性格?!睂O享福再度了一遍,席君買也是點了點頭,畢竟,任誰也不希望整天有雙眼睛看著自己。
一路聊著,眾人很快就到了溪莊,被任命為村長的王二??吹接旭R隊過來,早就集合起了全村的莊戶,有七八百人。
“村長,你終于來了?!?br/> 沒有行什么禮節(jié),王二牛嬉笑著抓了抓頭皮道。
“在這,你才是村長,怎么樣,過來也有兩三個月了,上了軌道沒?”
孫享福說的一些后世用語,也就幸福村出來的人聽的懂,比如上軌道這種詞匯,王二牛就一點都不陌生,聞言他朝村子里指了指道,“春耕完我就帶著他們蓋房子了,公舍已經(jīng)蓋好,你一看就知道了。”
整個溪村有一萬五千多畝地,將近兩百戶人家,比當(dāng)初五十戶的幸福村要大幾倍,這些百姓大多世居在這里,情況也比當(dāng)初的幸福村好的多。
是以,在王二牛得到了這個村子的管理權(quán)之后,辦起事來也沒有以前幸福村那么艱難,一棟跟幸福村一模一樣,且大了一號的磚瓦房公舍正坐落在村頭,孫享福隨著王二牛的指引,往公舍的院子里走去。
才走進院門,孫享福就看到了院子里用竹篾打好的一堆堆魚籠子,看來捕魚,挖塘搞養(yǎng)殖王二牛都沒落下。
不一會,村子里的人就都被王二牛召集到了公舍的大堂,并且找到了他們習(xí)慣性的位置坐下。
“大家聽好了,這位孫大人,就是買下咱們村子的東家,是長安專門負(fù)責(zé)幫皇帝管理皇家農(nóng)莊的大官,俺的本事就是他教的,下面,就請他給咱們講幾句?!?br/> 已然有了村官樣子的王二牛喊了幾句開場白,村民們這才搞清楚了孫享福的身份,大家現(xiàn)在對王二牛都服氣,自從他接手了溪村,各家就吃上了魚,還挖了塘,養(yǎng)了好多黃鱔,泥鰍,據(jù)說,這東西到了冬天能賣高價。
再看看座位席前的講臺上,這個當(dāng)大官的東家,見他面色很和藹,這邊讓這些生活日漸好的起來的溪村村民頓時感覺以后的日子牢靠了。
“大家好,我叫孫正明,大家不要聽他瞎說,我不是長安的什么大官,我就是個種田的,和長安的一些貴人們聯(lián)合,買下了這里的土地,所以,以后這里的產(chǎn)出都?xì)w我們幾家股東,而我們股東,會負(fù)責(zé)給朝廷交稅,還有養(yǎng)活你們?!?br/> 佃戶,說白了,就是地主一種專門為地主種田的雇工,溪村的情況不比幸福村,哪里的村民孫享福是當(dāng)自家人看的,產(chǎn)出的財富也與他們對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