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先扯回到今天中午。
嘴里叼著一根草的高城正在點評上午步戰(zhàn)車打靶中各人的表現(xiàn),還特意表揚了成才,成才咧嘴笑得賊開心——這也是他為什么專門圍過來的原因。
高城不吝言語的點評著周圍的戰(zhàn)士上午的表現(xiàn),時不時的還特意提出點意見,順便再訂個更高點的要求,用高城的話說:
“三連長送我的中華我還留著呢,誰要是能先進步,這煙我就送誰——伍六一,你小子就先別打我那幾包存貨的主意了!”
伍六一大大咧咧的說:“連長,我就怕我最先達到你剛提出的要求,你說到時候我是拿還是不拿?”
圍觀的士兵轟笑起來。
“拿!當然得拿!”高城斬釘截鐵的“肯定”,伍六一故意做出摩拳擦掌的動作,惹得圍觀的兵又轟笑起來。
就在七連的兵圍著自家連長說的正嗨之際,有人突然說道:“誒誒,那不是三連長嗎?”
順著出聲的士兵的提醒眾人望去,果然,三連長王越正朝人打聽,有名士兵順手指向了圍著高城的小圈子。
“嗯哼?又來找連長的?”
“誒,什么叫又?”
“嘿嘿,連長,別不是又來送煙的吧?”
圍著高城的兵低笑了起來,這是七連的兵才懂的一個笑話。
因為經(jīng)過高城的“吹噓”,現(xiàn)在七連已經(jīng)自造了一個歇后語:
三連長上門——送煙來了!
高城指著自己手下這幫優(yōu)秀的兵,沒好氣的教育:“都注意點啊,好歹是和我平級呢,你們一個個沒大沒小的!”
士兵們還是低笑。
這是屬于好兵的特權,就好像越能打的部隊越“跋扈”一樣。
高城從士兵們的圍觀中“殺”出去,一臉熱情的迎上了正走過來的王越,滿是熱忱的道:“老三,歡迎光臨我們七連視察!”
“你就別損我了,”王越擺擺手,又擺出一臉羨慕的神色:“上午看你們連步戰(zhàn)車打靶了,看得我羨慕嫉妒恨,老七,你說我這個三連,什么時候能達到你們七連的水準?”
高城呵笑不語,心道:就你那個三連?做夢吧!
王越看著高城的神色,沒好氣的說道:“心里在想我那個三連這輩子沒門吧?”
“這可是你說的啊,我可沒說!”
王越更是無語,但還是捧了高城一番:“哎,你們七連的標準,對我們?nèi)B來說,真像一個無法逾越的鴻溝啊?!?br/> 高城志得意滿的笑了起來,滿臉的得意快從腳底下滲出來了——高城就是這種人,你夸他他肯定得和你客氣下,可要是夸七連,高城恨不得給你個大喇叭和一杯水。
大喇叭自然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聽到,水嘛,就是為了讓夸七連的時候,能持續(xù)更長時間。
夸完七連的王越熟稔的進入到了整體,熟練的從口袋里將紅彤彤的華子掏了出來,一把塞進了高城下意識伸出來的手上:
“抽煙!”
高城熟悉的將中華裝進口袋,以前他還會給王越散一支嘗嘗,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沒了這種客氣,想抽?可以啊,他一定會從另一個口袋里掏出煙。
但肯定不是華子。
“說吧,又什么事?老三,這野訓時候,你就別想把我的人拉過去給你們當鯰魚啊——誒誒,你是不是想著用這種方式把我們鋼七連的成績給壓下去?我可告訴你啊,這是做夢!”高城理直氣壯的講起了條件。
想當年,他高城也是一個極講究原則的人,因為怕“糖衣炮彈”,向來都是糖衣加炮彈一起還回去。
現(xiàn)在呢?
經(jīng)過王越的“腐蝕”,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了糖衣留下炮彈不鳥的“習慣”。
俗稱:吃干抹凈不干活!
王越道:“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你什么人嗎?倒是你高老七,好像不了解我為人??!”
“什么意思?”
“我是那種損人利己的小人嗎?雙贏你懂不懂?我哪次找你不是秉著雙贏的想法?”王越不滿的看著高城。
高城呵笑,雙贏?哪次雙贏了?還不是我大七連吃虧!
都說教會徒弟餓死師傅,我大七連沒有藏拙就不錯了,還雙贏?
都是你三連占便宜!
“老三,先說說你的目的!”高城拿手臂緊貼裝著華子的口袋,做好了吃干抹凈不認人的準備。
“你們晚上不是經(jīng)常練習偵察兵夜間技能嗎?”王越一臉笑意:“今晚……到我們連營地來練!”
高城一頭霧水:“嗯?什么意思?”
三連營地就那么大點,跑你那練什么?
“潛入和偵查啊!”王越理所當然的說完,可以激將道:“老七,不會是你們不敢吧?沒信心?”
“狗屁!”高城大怒,就你三連的那熊樣,我還沒信心?“我是擔心造成友軍隔閡!”
偷偷溜進友軍營地“檢查”友軍的防務這樣的活計七連以前沒少干——后來七連不干了,不是不敢干了,而是……
太沒挑戰(zhàn)了!
還不如七連自己對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