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
譚慕城身姿慵懶的身體向后靠了靠,嘲諷的笑,還是那讓喬冬暖熟悉的冷意。
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的怒火。
她心里一緊,更是習慣性的縮了縮脖子的。
“像昨晚上對那位梁先生一樣,開房間?”
“……”
喬冬暖深深呼吸一下的,壓抑著心中的怒氣。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生氣,她不想跟他吵架。
喬冬暖抬頭,抿著嘴唇,“譚先生,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什么,我想,昨晚對我來說是個很大的教訓,但是您的出手援助,我也會銘記于心的。再不打擾您了,我還是先走了?!?br/>
再待下去,喬冬暖怕又是一場不歡而散。
雖然已經(jīng)分手了,可是,她不希望每次跟譚慕城的見面,都那樣尷尬,那樣帶著不愉快。
這一次,她對自己的反應(yīng)很滿意。
喬冬暖你做的太對了,就應(yīng)該這樣子,很有風度,很完美。
她內(nèi)心這樣鼓勵著自己,一步一步的鎮(zhèn)定的往門口走去。
伸手剛接觸門把手,突然,碰的一聲,一只大手按在了門板上,而她忽然被整個人擰著身子轉(zhuǎn)了過來,眼前一暗,下巴一疼,突然被狠狠的捏住。
譚慕城灼熱沙啞的聲音,直接拂過了她的鼻息間,帶著惡狠狠的語氣。
“喬冬暖,你真敢——”
“我什么——唔……”
她還沒明白呢,就被重重的堵住了小嘴兒,下一秒,他長驅(qū)直入的,在她的口中迅速攻城略地。
喬冬暖頭暈?zāi)垦?,空氣被瞬間吸走的感覺,身體很快軟了下來,卻被譚慕城抱住,整個人只能依附在他的身上,被他無所欲為。
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她已經(jīng)被壓在了床上,身上一涼,喬冬暖的小嘴兒獲得自由,可是自己的身上,上衣被推開,男人投入的,讓唇舌在她的身上吻過,帶給她陣陣顫栗。
喬冬暖整個人泛著紅,羞窘的伸手,推了推譚慕城。
“……你——起開——”
也不過是輕輕的推了推他,喬冬暖不知道自己是真想推開,還是怎樣,可她這樣的動作,她身上的譚慕城卻已經(jīng)停止了動作。
他埋在她的胸前,一動不動,好一會兒,才忽然翻身躍起來,背對著喬冬暖,走到了外面。
喬冬暖也更是羞窘的不得了,整理著衣服。
內(nèi)心各種的翻騰,她卻已經(jīng)不知道該怎么做了。
碰——
外面一聲關(guān)門聲。
喬冬暖忽然一怔,趕緊走出房間,可房間內(nèi),卻沒有了譚慕城的任何蹤跡。
失望嗎?
喬冬暖不得不承認,她是失望的。
怔怔的站在房間內(nèi),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人敲門。
她走過去,卻見一位女服務(wù)員,送上了一套衣服,從內(nèi)到外。
喬冬暖換上衣服之后,才離開的酒店。
不過,房費卻是她結(jié)的。
喬冬暖原本的心里失落的感覺,卻開始糾結(jié)起這一晚上的房費了,這酒店一晚上這么貴,難道是金子裝的嗎?早知道她在酒店房間多待一會兒,而且譚慕城一個大男人,干嘛不結(jié)賬?
喬冬暖就這么念叨著,回了家。
剛回家,白卉的電話好不容易打通,她張嘴就問她跟梁先生的事情。
喬冬暖直接將昨晚上的事情告訴白卉。
可是白卉卻并沒有覺得這是問題,“小暖,人家梁先生國外回來的,看對眼了,上床就是了,你著那么死腦子干嘛?況且,你不是說梁先生還不錯嘛?他這個樣子,就是喜歡你啊,人家又沒有給你下藥,就喝點酒。跟你說實話,梁先生托人告訴我了,他跟你不合適,人家本來認為跟你水到渠成,邀請你喝酒,以為你同意了呢,誰知道你竟然還找人把他打了?小暖,這根本就是你不對了,你要是不同意,你這么多天跟人相處什么?跟人喝什么酒?”
白卉一頓數(shù)落,最后,這還是喬冬暖的錯了?
喬冬暖原本對母親那點耐心,又沒了。
“你說夠了嗎?”
喬冬暖語氣冷了下來,“你以為我是什么人?隨便跟人上床?我是你的女兒,你的女兒要被別的男人占了便宜,你非但不擔心我,你還認為我錯?難不成我見個男人,就送上門,你就高興了?”
“你這丫頭,我這不是——”
“你什么意思,你明白。不就是讓我嫁入豪門?可是,你以為一個隨隨便便就跟男人睡的女人,就能嫁入豪門?你是靠跟男人上床才這樣嫁入豪門的?”
“你……你……”
白卉顯然是被氣到了。
而喬冬暖一氣之下說出這樣的話來之后,也后悔了。
意識到自己說話不好聽,她們沉默了片刻之后,喬冬暖還是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