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老太太休息之后,喬冬暖才投入譚慕城的懷抱,又小孩子似的,抱著他的腰,撒嬌哼哼。
譚慕城輕笑,大手撫摸著她的頭頂,當(dāng)她是個小寵物一般,弄亂了她的頭發(fā)。
喬冬暖也不介意,抱了好一會兒,也不說話。
譚慕城就這么任她緩解心里的情緒,安靜的坐著。
好一會兒,喬冬暖才開口了。
“當(dāng)年爸爸去世的時候,奶奶差點哭瞎了眼,要不是為了我,奶奶也都要跟著爸爸去了?,F(xiàn)在,姑姑又生病,奶奶最怕的就是再經(jīng)歷一次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br/>
“醫(yī)生怎么說的?”
“問題不大,死不了的。只是奶奶還一直擔(dān)心,我看不確定姑姑做好了手術(shù),她是不會放心的。”
“手術(shù)盡快安排就是了?!?br/>
“嗯,很快的,我只是想著,奶奶這段時間,應(yīng)該不會有心思玩了。我心里也跟著郁悶。說是人命關(guān)天,可是她們心里打的什么譜,我都太知道了?!?br/>
譚慕城笑了笑,捏著她的下巴,低頭啄了啄,“那點心思,不予理會便罷了。”
喬冬暖嘟嘴,“我這也就是看在姑姑生病的份兒上,我才不跟他們計較,真要惹惱了我,哼,我也是很壞的~”
“壞?”
譚慕城輕笑,捏捏小女人的臉頰。
“暖暖,壞在哪里?壞一個給我看看?嗯?”
喬冬暖被譚慕城給盯著,她都忍不住的嗤笑了聲,嬌嗔的橫了他一眼。
“討厭~”
然后她掐住了譚慕城的耳朵,故意表現(xiàn)的惡狠狠的樣子,眼神狠狠的故意表現(xiàn)的兇惡。
“壞不壞?壞不壞?我跟你講,我壞的很,壞到極點?!?br/>
“嗯?怎么個壞法?”譚慕城還洗耳恭聽的意思。
喬冬暖嘴角的笑有點繃不住了,但是還是像要蹦著,嘴唇抿的有點勉強,她還想了下,這點思考,在譚慕城眼中,更是可愛。
就聽著小女人忽然驚訝了下,像是想到了要說的話。
她就揪著譚慕城的衣領(lǐng),故作壞壞的笑著,“哼哼,我告訴你,我要壞起來,絕對是最壞的女人。我要把你的錢偏光,感情騙光,讓你一輩子都給我做牛做馬,被我壓榨……”
譚慕城挑眉,“暖暖這樣壞,真的好可怕?!?br/>
“噗嗤……好沒誠意啊,得了,我才沒那么壞呢,我是善良的小仙女。嘻嘻……”
都說女人善變,喬冬暖也真表演了下,什么叫女人,這么快就又還了一副面孔。
可這些面孔,在譚慕城眼中,都那么讓他喜歡。
他低頭親了親小女人的臉頰,愛死了她的樣子,而喬冬暖輕笑著,躲閃著,兩人笑鬧了一陣。
喬冬暖這一天的不高興,回到家之后,面對譚慕城,可以忘掉任何的不高興。
第二天,喬冬暖送了老太太去醫(yī)院。
剛進病房,就感覺到病房里其他病人和家屬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她看了眼喬姑姑,不知道這人又說了什么。
后來醫(yī)生過來,確定了喬姑姑的手術(shù)時間,而手術(shù)費羅家人自然拿不出來。
羅小米把喬冬暖叫到外面,說的就是借錢。
“好啊,老規(guī)矩,寫借條?!?br/>
羅小米很痛快,并不多言,立刻寫借條,才拿到錢。
等喬冬暖回到病房,卻聽到里面有人說:“老太太,您這個孫女真是命好,嫁入豪門,那可是譚家呢。到時候您老就跟著閨女享福吧。譚家家大業(yè)大,聽說是首富呢……”
“沒有沒有,”
“哎喲,別謙虛了,您閨女都跟我們說了,我以前不知道這個譚家,還是我兒子說的,他有個國外留學(xué)回來的同學(xué),就在譚氏工作呢,那個譚氏的總裁,那可是大大豪門呢,譚家也是名門,譚家大哥還是大官呢?!?br/>
“不是,不是,你們誤會了。我女兒瞎說的?!?br/>
喬老太太在否認(rèn)著,可喬姑姑卻驕傲的很。
“什么瞎說?媽您就別瞞著了,我跟你們說啊,那個小譚可是我親侄女婿,我侄女嫁給他,這都是板上釘釘?shù)氖聝毫?。豪門又怎么樣,我侄女長的漂亮,日后可就有的是錢了。那個老哥啊,你不是說你家孩子沒工作嗎?只要我一句話,就讓你家孩子到小譚那公司上班,小譚別看那么大的老板,當(dāng)初在我們老家,對我們那都是恭恭敬敬的呢,呵呵……”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