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老一少心中真的已經(jīng)對白卉這個女人,沒有任何的關切了。
她做到這個地步,不能指望他們這些人還當她是親人。
不過是一個讓人討厭的陌生人罷了。
喬冬暖也沒有將這件事情告知譚慕城,白卉的丑陋,對喬冬暖并沒有任何好處,她可以當白卉是冰冷的,卻不能跟別人一起嘲笑白卉。
日子依舊是在平常中度過。
喬冬暖的生日快到了,她自己倒是沒有什么覺得不同尋常的,往年,就她跟奶奶兩個人,喬老太太會親自下廚給她做碗長壽面,然后晚上會做些好吃的,兩人面對著蛋糕許愿,安靜的過了二十多年的喬冬暖,也沒有覺得今年會有什么特別。
可旁人卻不會這么覺得。
稍早幾天,陸驚離幾人就在群里開始發(fā)起了紅包,同時還在吆喝譚慕城給喬冬暖辦一個生日派對。
譚慕城向來很少在群里說話,但是他們說要辦生日派對,他竟然同意了,同時還讓陸驚離來辦這個生日派對。
陸驚離領了命,欣然接受。
喬冬暖想要拒絕,他們根本就忽視她的拒絕,已經(jīng)在群里討論起來了。
地點在澤園還是外面,什么風格,邀請什么人……
這已經(jīng)策劃起來的的架勢,他們幾人都踴躍參與,還把譚依依給拉到了群里來,一起討論該怎么辦。
喬冬暖覺得這架勢,比商量她的婚禮還重視,還積極,竟然還有讓譚慕城送上禮物的環(huán)節(jié)。
喬冬暖想象著那個畫面,怎么總有種他要給自己帶上戒指的那種隆重的感覺。
譚慕城回來之后,喬冬暖對此表達自己的想法和感覺,譚慕城卻是輕笑,說道:“如果真有那樣的感覺也不錯,算是提前感受了下婚禮流程了,當是婚禮的彩排不是很好?”
喬冬暖對此翻了翻白眼,皺了皺鼻頭,“我不發(fā)表意見了,行不?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吧。我只希望,你們別弄的太夸張,就我們幾個朋友,吃個飯順便聚會,簡單一點,行不行?”
譚慕城親親的喬冬暖的嘴角,“我會跟驚離說的,簡單一點。”
喬冬暖放心了,只是她放心的太早了,她以為的簡單一點,大概是跟陸驚離的簡單一點有太大的區(qū)別了。
不過那也是以后,現(xiàn)在的喬冬暖,還完全不會想到陸驚離會辦成什么樣子的。
……
喬冬暖最近又奮筆疾書起來,譚慕城回家之后,身邊沒有了小女人一直黏糊著的身影,他也總是有些空虛的。
以前,他回來,小女人會熱情個給個擁抱,或者親吻,或者吃過飯,她會賴在自己身上,就算什么都不說,也能夠溫馨的互相依靠著,各自做各自的。
可現(xiàn)在,他回來的時候,她在寫稿子,吃飯的時候才出現(xiàn),吃過飯之后,只一起散散步,就又捧著電腦,各種心不在焉。
就算是在他身邊,腦子里大概也在想著別的事情。
譚慕城明確感受到了冷落。
當著喬老太太的面兒,他不好太直接的抗議,但是老太太不在的時候,譚慕城便直接將那個捧著電腦的小女人,直接拎起來,拎進了臥室。
嗯,是拎起來的。
因為喬冬暖還穿著毛茸茸的戴帽子的睡衣,譚慕城直接拎著她的帽子,扯著小女人,拎了回來。
“哎哎呀呀,譚慕城,你別過分啊,干嘛呢?我又不是蘿卜,你快放開,放開……”
一路抗議著,小女人被推進了臥室之后,才看著譚慕城不太好的臉色。
她莫名的心虛了下,想著自己最近有沒有做什么惹怒大佬的事情,后來想了想,她最近很乖啊,因為天氣太冷了,她連家門都沒有出過啊,又沒有做什么事情,他這么一副表情,到底是為何?
喬冬暖在腦子迅速思考的同時,那臉上的小表情,也迅速被譚慕城給捕捉到。
他上前一步,將小女人bī的快速倒退,最后退在了沙發(fā)上,男人居高臨下,將她困在他的身體和沙發(fā)之間。
喬冬暖伸手,抵抗著譚慕城的靠近,聲音顫顫,“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譚慕城冷哼了聲,“說什么?”
喬冬暖心里想,我特么的怎么知道說什么?
但是,她不能不知道??!
于是,諂媚著小臉兒,喬冬暖笑著,伸出細胳膊,挽住譚慕城的脖子,親密的姿態(tài),有些投懷送抱的意思。
“其實吧,我最近乖的很呢。譚叔叔,你不夸獎我,還想要讓我說什么?”
那小表情就像在說,我真的很無辜,你真的不能這么生氣的意思。
譚慕城薄唇勾了勾,漆黑的眸子,閃過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