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詛咒你!”
“你和你的軍隊都無法離開此地!”
“所有入侵者都將葬身于森林之中?!?br/> “但愿你的靈魂在地獄之中被撒旦接收!”
惡毒的話語躍然紙上,貝拉顫抖著看完這封信件,幾乎吐血。
“魂淡!”
匈牙利王打翻了王帳中所有的事物,將桌案上的東西一擼到地。
對面的敵軍統(tǒng)帥射來了信件,還以為是求和書信,貝拉滿心歡喜。
但是誰想竟是這樣的信!
聽到大帳內(nèi)的響動,侍衛(wèi)們以為是出現(xiàn)了刺客,嘩啦啦掀開簾帳沖進來。
但是眼前的情景令人尷尬,權勢滔天的國王狼狽的獨自一人坐在主位上喘著粗氣。
“滾粗去!”
“都給我滾!”
貝拉的怒吼呵退了所有人,他不打算讓部下看到自己這副尊容。
簡直有辱國王的威嚴!
渡河之戰(zhàn)受挫后,匈牙利王沒有放棄,反而孤注一擲在此地和羅馬軍隊死磕。
以百人為規(guī)模的驃騎兵被派遣出去,沿著大河上下游奔襲,多次試圖通過德拉瓦河。
但是戰(zhàn)事的進展極不順利,每次攻擊都被羅馬人阻擋在河岸對面。
帝國軍隊的制式軍備遠勝于匈牙利王國粗制劣造的彎刀弓箭。
還能做什么?
馬扎爾人的士氣在這樣看不到盡頭的戰(zhàn)斗中被逐漸消磨殆盡,戰(zhàn)士們意氣消沉。
尤其是王國貴族的損失慘重,三分之一精銳騎軍葬身魚腹。
還活著的也都被羅馬人沿著大河兩岸打撈上去,成為皇帝的階下囚。
但是貝拉不曾后悔,這是全面掌握王國大權必須要走的一步。
沒有流血,就沒有今天對王國精銳的如使臂指。
現(xiàn)在匈牙利貴族都對貝拉俯首帖耳,任憑國王生殺予奪。
怎么可能不做?
付出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也是可以忍受的!
王帳外面,戰(zhàn)馬嘶鳴的聲音傳入國王耳中,讓貝拉抬起頭來。
一個跌跌撞撞的馬扎爾人信使沖進營帳,摔倒在地上,嗚咽著,遞上自己手中的戰(zhàn)報。
匈牙利王有一股不詳?shù)念A感,這個人的服飾來自王都的王家侍衛(wèi)。
攤開來的戰(zhàn)報上面,簡短的幾行字映入眼簾,國王心中揪起。
馬上合上戰(zhàn)報,貝拉平復心緒,讓自己看起來鎮(zhèn)定一些。
“王上!”
“請救救王都吧!”
“住口!”
匈牙利王注視著營帳大門,確定應該沒有人聽到后,貝拉才沙啞著嗓子問道。
“這封信幾個人看過?”
信使被國王此時猙獰的面孔嚇到了,一時呆愣在那里。
“說話呀!”
貝拉劈頭蓋臉將手中的卷軸砸出去,打在王家侍衛(wèi)的臉上,血流如注。
“陛下,沒有人,我一路南下,用最快的速度先來了陛下的營地。”
伏下身子,信使委屈著,但是也被恐懼籠罩著。
“你進來的時候,是否接觸過什么人?”
國王嚴肅的再問一次,森然語氣打亂了信使的心緒。
“沒有,陛下!”
“真的,沒有!”
“哦,是這樣呀!”
匈牙利王緩緩走下王座,貼近信使的耳畔,用手環(huán)繞住他的脖頸。
“你做的很好!”
“很不錯!”
“多虧了你,不然王國大軍就可能要陷入絕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