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皇帝所料的那樣,塞奧克里多斯已經(jīng)召集了他的下屬,這些稅務官僚惶急的商量著對策,在驚恐萬分中互相指責。
每個人都推諉責任并痛斥對方的貪婪使得行省的民眾窮困潦倒,以至于引來了帝國至尊的關注。
可世襲的‘普羅尼亞’土地更是一塊燙手山芋,大量的農(nóng)兵變成農(nóng)奴更是怎么也不可能抹殺掉的事實。
已經(jīng)焦頭爛額的稅務長官聽著如同集市一般喧鬧的嘈雜聲音,他原本就煩悶的心情更加暴躁。
“諸位!”
“諸位!”
“請靜靜!”
“我們當前需要做的事情應該是立刻商量一個對策。”
“我們應該如何向皇帝陛下的秘書長貝塔克大人給出一個交代,而不是在這里繼續(xù)進行無意義的爭吵?!?br/>
議事諸人在這里的主人發(fā)話后終于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停止了嘴上的對抗,片刻的寧靜讓身心疲憊的稅務長官得以喘息。
朗吉諾斯,伊薩克·科穆寧眷養(yǎng)的門客,受薦于塞奧克里多斯之處任職。
這是一個狡詐的惡徒,他從不吝惜用最殘酷的手段對付政敵,在伊薩克死后他繼續(xù)依附于大公的兒子門下。
“我的大人!”
“我想我們是不是能夠嘗試像過去一樣結交這位皇帝陛下身邊的貴人?”
“金燦燦的黃金誰不喜歡,我想貝塔克大人應該也不能免俗吧?”
“不!”
“沒那么簡單!”
“那位大人的意圖很明確,就是要我交出腐敗分子,凡是臟了手的一個都不能跑掉!”
塞奧克里多斯的話讓所有人心頭一凜,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這個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貝塔克這樣的帝國頂層大人物對于他們這些低級稅務官僚來說根本就是遙不可及,雙方按理來說應該是沒有利益沖突的。
“那么為什么貝塔克大人一定要緊追著我們不放?”
“是不是皇帝陛下的示意?”
與會者不乏聰慧過人之處立刻意識到了要點,關鍵在于帝國至尊的態(tài)度。
“不清楚!”
“但是貝塔克大人的要求很強硬,我擔心皇帝陛下那里……”
稅務長官沮喪的神態(tài)讓每個人心頭發(fā)涼,這時候即使是把家中的全部財產(chǎn)上交給司庫也不一定能獲得寬恕。
而且考慮到涉及人數(shù)的龐大和復雜,他們當中任何一個的投誠都有可能引起一連串的變化。
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集團的瓦解,所有人在牢獄中或是在暗無天日的礦井下勞作至死。
“大人,那么就沒有余地了是么?”
“我想問問,在座的所有人誰沒有拿過下面送來的黃金?”
“你沒拿過?”
“你沒拿過?”
“還是你?”
朗吉諾斯陰惻惻的掃視著與會賓客的眼睛,所有與他對視過的人都害怕得低下頭去不敢去看這個男人的眼睛。
“大人,您看到了,交出誰恐怕都不行!”
“而且難保那個人被交出后不會出賣我們!”
“這條根本就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