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南的車子隱匿在黑暗中,也沒開車燈,黑色的車子和周遭的夜色混為一體,不細看根本看不清楚。
唐言蹊自然沒注意,看著面前許久未見的朋友,有些開心,陸祁林給唐言蹊打開車門:“上車吧,去吃點兒宵夜,今天忙了一天,我還沒吃飯?!?br/> 唐言蹊看了看時間,點頭:“不過不能太久,我一會兒得回家?!?br/> “好?!?br/> 兩個人之間的對話,盛嘉南聽不見,他能看見的,只是一個礙眼的男人伸手摸了唐言蹊的頭發(fā),那副寵溺的模樣簡直不要太刺眼,然后就是唐言蹊上了他的車。
盛太子爺?shù)哪樕畹搅藰O點,那個女人不知道男人的車不能隨便上的嗎?那個女人不知道自己的頭發(fā)不能隨便讓男人摸的嗎?
心里一團火在燒,看見那邊的車子已經(jīng)發(fā)動離開,盛嘉南幾乎沒有多想就跟了上去。
陸祁林帶著唐言蹊到k大附近的一家港式茶餐廳,兩個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看看吃什么?”
唐言蹊搖了搖頭:“不久前和室友吃了麻辣燙,還撐著呢?!?br/> 陸祁林眉頭皺了一下:“路邊攤少吃,對身體不好?!?br/> “嗯,不經(jīng)常?!?br/> 簡單的點了點兒東西,兩個人聊著這些年的情況,唐言蹊沒有多說,大部分都在聽陸祁林說他的情況,譬如他在國外進修的兩年做了些什么,譬如他現(xiàn)在回來是因為什么。
有些人,縱然許久未見,只要說兩句話,就好像回到了曾經(jīng)的時光,唐言蹊臉上一直掛著笑意,越是缺乏溫暖的人,就越珍惜每一個對她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