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猿在凡塵俗世呆了許多年,雖然因為身體構(gòu)造的原因,使它無法開口說話。但長久以來的耳濡目染,使它早已能夠聽得懂人言。
而在它意外流落江湖時,曾見過許多江湖高手,也曾見過他們手中那些讓它寒毛直豎的神兵。
可不論是人,還是神兵利刃,都無法給它帶來今日的這般震撼。
而且,它從秦安身上,竟還感覺到了許多桃子的氣息。
這種氣息,讓它感覺到了一絲熟悉,與親切。
許是受到這種感覺的影響,蒼猿看向秦安的目光,漸漸發(fā)生了改變。
而當(dāng)秦安注意到蒼猿看他的目光中突然露出幾分親切的神色后,心中不由疑惑起來。
也在這時,蒼猿的猿臉上突然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本來就佝僂的腰,在這個時候又彎下了幾分。
緊接著,便見它那滿是老繭的右掌也在此時按在了小腹上那已經(jīng)化膿的傷口上。
隨后,它脖子僵硬的將頭垂下,發(fā)出了一聲聲滿是痛苦的嘶吼聲。
秦安見狀立刻向前幾步靠近了蒼猿,接著蹲下身子看向它小腹已經(jīng)化膿的傷口。
只見它小腹上已經(jīng)膿血糢糊,還生著一個不過寸許圓徑的大瘡,并散發(fā)著腥臭難聞的味道。
秦安皺起眉頭抬手摸了摸,只覺觸手堅硬。
他心知堅硬的地方,也許就是《楞伽經(jīng)》所藏之處,于是伸出右手并起劍指,控制著劍氣隱而不發(fā),然后在蒼猿的瘡口上快速一劃。
剎那間,一股黃水噴射而出。
秦安反應(yīng)迅速的側(cè)頭避過那之后,目光也看到了瘡口之中的油布。
待到蒼猿發(fā)出一聲痛哼時,他立刻伸手探入瘡口處,手指觸碰到油紙布后便順勢一握一抽,將油紙布包裹著的一卷《楞伽經(jīng)》快速抽了出來。
蒼猿見到他手中拿著的那油紙包裹后,聲音虛弱的叫了幾聲。
似在感謝。
秦安不懂它叫聲中的內(nèi)容,而且本身也不懂醫(yī)術(shù)。將油紙包裹隨手拿起后,便立刻喚出飛劍。
而在這時,蒼猿已經(jīng)向后躺在地上喘起了粗氣。
秦安見狀便將它抱在了飛劍上。
下一刻,巨大的青白色飛劍沖天而起。
谷中的那些猿猴見到蒼猿被秦安帶走后,全都焦急的從桃樹上跳下,嘰嘰喳喳的喊叫起來。
但這些聲音,秦安已經(jīng)聽不見了。
山谷距離明教不遠(yuǎn),而飛劍的速度又極快,基本上剛一起飛,便已經(jīng)到達(dá)了目的地。
當(dāng)明教的弟子見到巨大的青白色飛劍向著明教而來時,都還沒有來得及震驚,便聽到了秦安的吩咐聲。
“讓嘗百草來殿內(nèi)找我!”
話音傳到他們耳中時,飛劍的蹤影已經(jīng)在他們眼前消失。
一時間,許多的明教教徒開始偷偷議論起來。
同時,也有幾個機(jī)敏的,拔腿就往嘗百草住的地方跑去。
而在這個時候,秦安已經(jīng)來到了光明殿中,意念控制著飛劍落地后,便立刻將蒼猿從飛劍上抱了下來,用靈氣幫它恢復(fù)體內(nèi)的元氣。
不一會,滿臉疑惑的嘗百草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殿外,站在門口向著殿中的秦安恭敬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