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陪我們家爺喝兩杯,我去廚房讓人再弄兩個菜!”
蘭曦說完話,很自然地帶著銀票和銀子走了。
十阿哥則是眼巴巴地看著蘭曦的背影,心在滴血,虧,虧大了?。°y票是他的,碎銀子是蘭曦的,可現(xiàn)在,銀票沒了,碎銀子也沒了!
“十弟,你們這是在干啥?咋拿了銀子在這里?”
“沒啥,就是覺得這些菜做得挺好的,決定賞廚房的人一點銀子!”
十阿哥說的輕描淡寫,九阿哥聽了,也就沒再言語。
這種事情,九阿哥實在是沒啥好說的。雖然他覺得這事兒挺怪的,若是在他的府上,只要說一聲,賬房那邊自會把賞銀備好的,哪兒需要這當(dāng)主子的自己在這里算銀子?
“九阿哥,你這時候過來,有什么事情嗎?”
十阿哥也不想九阿哥在這個問題上追問,趕緊岔開話題。
“呃,聽說你之前在回府的時候,跨了火盆,真的假的?”
九阿哥這才想起自己的來意。
以他跟十阿哥的交情,這種問題根本不需要拐彎抹角,直接就問了出來。
十阿哥剛想跟九阿哥和盤托出,但想到蘭曦那一番敬畏的理論,十阿哥就呵呵一笑,道:“是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跨火盆,去去晦氣!”
十阿哥說得相當(dāng)自然,沒有一點的做作。
如他這樣的性子,一般情況下,根本就是臉皮厚如墻,有什么話,那是張嘴就來,這心理素質(zhì)愣是杠杠的過硬。
“你不是不信這個的嗎?”
“是不信??!”
十阿哥想也不想,直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