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盛魁都曬成了黑猴子,十阿哥只怕更是見不得人了。
一想到十阿哥現(xiàn)在可能的模樣,蘭曦就忍不住笑出聲來。而她這一笑,高盛魁就有些懵神,繼而也傻呵呵地陪笑。
他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這樣子,的確是滑稽了點。
“那啥,我不是在笑你啊!”
笑過之后,蘭曦就趕緊跟高盛魁解釋。“我是想到你家主子爺現(xiàn)在的樣子,才笑的,可不是針對你,別往心里去哈!”
高盛魁訕訕一笑,道:“福晉,主子爺不黑的!”
“怎么會?”
蘭曦瞪眼,十阿哥怎么可能不黑?連高盛魁都黑成這樣,十阿哥這個奉命去練兵的,難道還能白了?
對于十阿哥的性子,蘭曦還是了解的。雖然被派去操練水師,并不是十阿哥的本意。但只要有機會練兵,十阿哥那肯定是憋著勁兒也要把這差事搬出水平來的。
與水師官兵共甘共苦,絕對是十阿哥能干的出來的事情。
而只要十阿哥跟水師官兵同操練,他怎么可能不變黑?
“主子爺在臉上抹了泥巴!”
想到這個,高盛魁真是悔不當(dāng)初。
他當(dāng)時覺得往臉上抹泥巴太惡心,怎么都不肯。結(jié)果,只能是釀下的苦果自己嘗。
“這個家伙,倒是聰明了??!”
蘭曦笑了笑,迅速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你這次回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奴才奉主子爺?shù)拿?,回京送禮的!”
“送啥禮?”
蘭曦皺了皺眉,這不年不節(jié)的,送的什么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