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2日,星期六,夜。(.)
電視劇外景隊的攝影助手安西先生,在今天的拍攝現(xiàn)場,神社殿門前被殺了。兇手被毛利找出來了,那就是豆垣妙子小姐。
目暮警部問道:“妙子小姐,你并不知道島崎先生,會替你喬裝成安西先生出現(xiàn),是不是這樣的?”
“是的,”妙子小姐說道,“所以當(dāng)我在旅館門口看到安西的時候,我真是嚇了一跳。”
蘭問道:“可是妙子小姐,這又是為什么呢?”
“是啊,”園子問道,“你不是快要結(jié)婚了嗎?”
毛利問道:“妙子小姐,我看你也是被安西勒索,對吧?”
“是的,”妙子小姐說道,“我讀高中的時候,父母親因為事故而去世了,那個時候剛好處于叛逆時期,每天也不去學(xué)校上課,總跟一些壞朋友混在一起,安西就是我在那時候認識的人之一?!苯又謫柕?,“爺爺,那段時期我們神社的倉庫,曾經(jīng)發(fā)生過昂貴的祭祀用具被盜而引起了一陣的騷動,你還記得嗎?”
“?。俊毕肓艘幌拢〕终f道,“記得。”
“那一切全部都是我干的,”妙子小姐憤憤的說道,“我無意之間,把盜竊祭祀用具的事情告訴了安西,可是那個家伙……”
“你說什么?”住持問道,“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馬上說出來?”
“我是想要說的,可是,我……”妙子小姐痛苦的說道,“那時,管理倉庫的杉山先生非常自責(zé),并且因此自殺身亡,我真的好害怕,怎么樣都說不出口?!苯又终f道,“從那以后,我就和安西他們斷絕了來往,也很認真的到學(xué)校上課。我把這些痛苦的往事,全部都埋藏在心底深處,我曾經(jīng)以為把這一切都忘掉了??墒?,現(xiàn)在我想和裕二結(jié)婚,想和他一起,創(chuàng)造一個美好幸福的家庭的時候……”說到這里,妙子小姐大叫道,“那個家伙,那個家伙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br/>
目暮警部問道:“然后,你就被勒索了,是嗎?”
“是的,他說那件事情我就是兇手,杉山先生之所以會自殺我必須要負責(zé)任。”妙子小姐痛苦的說道,“已經(jīng)有好幾次了……”
“真是笨蛋,他說是你的責(zé)任就是你的責(zé)任啊,有責(zé)任的話,也是對那個自殺的家伙的家人啊?!泵厉熳有÷曕止镜?,“敢來勒索的話,狠狠的揍他就是,打到他不敢來找你,何必殺了他呢。真是的,都要結(jié)婚的人了?!?br/>
“她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發(fā)生了意料外的事情?!鄙狡樾÷曊f道。
“意料外的事情?”美黛子反問道。
“你看遺體的手,他的右手背上幾乎沒有血跡,左手背上的血是身上的血流過去的。如果他能碰到傷口,那手背上不會這么干凈,而他的傷口在正面,那他不可能碰不到傷口的。除了趴著時從下面受到了攻擊,所以才碰不到傷口。”山崎小聲說道,“傷口很深,所以被刺后他完全不能動了?!?br/>
“我心里想,再這樣下去,我和裕二的婚姻會被他毀網(wǎng).全文字小說更新最快)”妙子小姐說道,“因此我跟安西約好,今天晚上九點半左右,在這里把錢交給他,不過我卻拿著刀子反過來威脅安西,我叫他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但是那個家伙卻非常生氣的向我撲過來,那把刀子就……”接著跪在地上哭道:“我真的沒有打算要殺他?!闭f著就抱頭哭了起來。
走過去跪下,把妙子小姐擁在懷里,島崎先生說道:“因為我發(fā)現(xiàn)妙子出去的時候,樣子有點奇怪,就假裝要出去買香煙而跟去了神社,發(fā)現(xiàn)安西已經(jīng)死了,他右手邊的地上用血留下了豆垣‘マメ’,所以我想應(yīng)該是妙子殺了他,于是我做起了偽造現(xiàn)場的工作,把兇器刀子上的指紋擦掉,把安西的手表拿下來帶回旅館去,后來就像毛利先生所推理的那樣了?!苯又鴮δ侵窍壬f道,“很抱歉,因為我去找你的時候,和那位小姐一樣,聽到了你們的對話,知道你被安西威脅了,我還多聽了一些,知道你們十點半在這里見面,所以我就沒有把血字擦掉,也沒有帶走兇器,反而在那文字上補了幾筆,讓它成了‘ニマイメ’。實在是很對不起?!?br/>
妙子小姐哭道:“是我對不起你,裕二,對不起?!?br/>
“是他對不起你?!弊屑毧催^了遺體,美黛子笑道,“原來是一對笨蛋,怪不得能走到一起呢?!?br/>
島崎先生叫道:“你說什么?”
美黛子笑道:“自作聰明的笨蛋,要不是……”
“美黛子,這件事情等會兒再說?!鄙狡樾Φ?,“毛利叔叔,下面這些就交給我吧?!苯又鴨柕?,“目暮警部,我想證明一件與事件有關(guān)的重要的事情,能不能請妙子小姐去把她當(dāng)時的血衣拿來?”
“什么?”妙子小姐問道。
美黛子笑道:“笨蛋,讓你去就快去,找出來對你有好處?!?br/>
“與事件有關(guān)的?”想了一下,目暮警部說道,“可以。”
“啊,我這就去找出來?!泵钭有〗?。
園子問道:“這有什么好處?”
山崎笑道,“看看她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話,妙子小姐在這件事情上的責(zé)任就減輕很多,甚至可以說是自衛(wèi)殺人。”
“自衛(wèi)殺人?”目暮警部吃驚的問道。
“這里面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我想目暮警部忘記了,這里是妙子小姐的家。如果真是安西先生向她撲過去,完全可以說是安西先生襲擊妙子小姐在先,”山崎笑道,“如此兩人倒在地上的時候,妙子小姐不小心殺了安西先生,那這責(zé)任不就在安西先生自己身上了嗎?妙子小姐這不就是自衛(wèi)嗎?”
目暮警部問道:“你是說血衣上有證據(jù)可以證明她的話是真的?”
“是的,等血衣拿來一看就知道,如果它保存完好的話?!鄙狡樾Φ?。
拿著沾著泥土的塑料衣袋,妙子小姐喘著氣說道:“找、找來了。”
看著平放在塑料衣袋里,染著大片血跡的血衣,一件無領(lǐng)套頭短袖衫,山崎笑道:“運氣不錯,現(xiàn)在找件差不多的衣服穿起來?!?br/>
“?。俊泵钭有〗阏f道,“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