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6日,星期六,弁慶溫泉旅館。(.)
晚上十點多,大村淳回房拿來了照相機,毛利和中道和志,開始了鑒定工作。山崎、蘭、柯南、園子和美黛子,還有大村淳和綾城夫婦一起站到了房間外面。
拍完照以后,毛利掰了掰崛越由美的腳,說道:“她的腳趾已經(jīng)開始僵硬了?!闭f著順手拉了一下崛越由美的衣服下角,蓋在了她的腳上。
中道和志說道:“這么說她已經(jīng)死了有很長一段時間了。”
毛利說道:“既然如此,我再驗一下尸斑好了?!闭f著就上前想要拉開崛越由美的浴衣。
中道和志說道:“但是由美出血這么多,恐怕……呃?!闭f到這里就停了下來,因為毛利拉開了崛越由美的衣服,而她里面什么也沒有穿。
“呃,”毛利說道,“由美身上竟然沒有穿內(nèi)衣?!闭f著看了一眼就把由美的浴衣合上了。
“這是怎么回事?”毛利問道。
這時,柯南在崛越由美的腳邊說道:“還有一點很奇怪,由美阿姨身上穿的這件浴衣又大又長,和下午的時候穿的不一樣?!闭f著掀起了毛利剛才蓋在崛越由美的腳上的衣角,和毛利一樣也掰了一下崛越由美的腳趾。
“啪!”一拳在柯南頭上種了個大蘑菇,毛利生氣的說道:“小子,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闭f著拎起柯南就把他扔了出去。
柯南在空中兩手平伸,想要山崎接一下,站在門口的是山崎和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大村淳。
山崎沒有去接柯南,反而笑著退了一步,讓開了位置。
柯南立刻挺起了三角眼,接著伸出雙腳想要自己著陸,然后腳是踩到地上了,但是剛剛笑出來,就被慣性帶倒在了地上,以非常標(biāo)準(zhǔn)的體操姿勢撲倒在了地上,接著飛快的揉著鼻子爬了起來,同時抱怨道:“你這個家伙?!?br/>
這時,正在查看崛越由美頭部傷口的毛利說道:“看來致命傷就是這槍傷了,但是,有些奇怪,子彈居然沒有穿透……”
柯南立刻轉(zhuǎn)身問道:“叔叔,那墻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
仔細(xì)看著崛越由美的后腦,毛利說道:“應(yīng)該是頭撞在墻上的時候,被撞破了,然后順著墻滑下來,變成這個樣子的?!?br/>
“小五郎,你看這槍傷的傷口,上面有灼燒的痕跡,還有她的食指也在手槍的扳機上,”中道和志問道,“這么說,由美她真的是自殺的了?”
大村淳立刻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開槍的時候,會有一股溫度很高的熱風(fēng)伴隨子彈一起從槍口噴出,如果槍口那時候正在和**接觸的話,就會留下灼燒的痕跡。”毛利說道,“現(xiàn)在由美頭部的傷口上就有這樣灼燒的痕跡,也就是說,開槍的時候,槍口是抵著她頭部的。而一般舉槍自殺的時候,槍口都是和頭部密合的。”說著用手做槍,把右手食指抵在自己的右邊太陽穴上。
聽到他們說話,其他人又聚集在了門前,中道和志則從柜子里拿出一條毯子,從頭到腳,蓋在了崛越由美的身上。
聽完了毛利的解釋,綾城紀(jì)子哭道:“這不是真的?!?br/>
山崎問道:“毛利叔叔,鑒定結(jié)果是怎么樣的?”
毛利說道:“從僵硬情況來看,已經(jīng)差不多有七個小時了?!?br/>
大村淳說道:“從現(xiàn)在往前算七個小時,就是下午三點鐘吧?!?br/>
綾城行雄說道:“那正是我們和由美分開到桌球場打球的時候?!?br/>
中道和志說道:“從時間算,應(yīng)該是由美跟我們分開,一個人回到房間以后,就用她藏起來的槍射自己的頭部的?!?br/>
綾城紀(jì)子哭道:“由美,為什么,為什么要自殺?”
綾城行雄說道:“說起來由美曾經(jīng)說過‘想想,我還真的是不想活了’這種話,說不定她早就想不開了,才會這樣做。(.)”
這時柯南碰了碰山崎,山崎問道:“毛利叔叔,柯南剛剛說,由美阿姨的衣服不對,是不是這樣?”
“是的?!泵f道。
“那么她是什么時候,什么地方,為什么換的衣服,”山崎說道,“而且都沒有穿內(nèi)衣。”
中道和志說道:“從現(xiàn)場的痕跡看,應(yīng)該是她自己換上去的。從頭部流到身上的血跡非常自然,衣服的背后也有因為貼墻滑下去,而產(chǎn)生的折皺痕跡,而且沒有血跡。臀部附近的衣服很寬松,沒有左右推移過的痕跡。這些都說明,由美這樣坐下以后,就沒有動過了。”接著對毛利問道,“是這樣的吧?”
“嗯,就是這樣的,”毛利說道,接著又說道,“等一下,這么說的話,由美和我們分開以后,就把衣服換了?!比缓髥柕?,“紀(jì)子,由美是和你一起泡的溫泉吧?”
綾城紀(jì)子說道:“是的?!?br/>
“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她穿的是什么式樣的內(nèi)衣吧?”毛利說道,“你進來找找看,我想知道這內(nèi)衣是在什么地方換下來的?!?br/>
“好?!本c城紀(jì)子說著就進到房間里面翻了起來。
“蘭,園子,你們兩個去女湯和露天浴場看看,”毛利又說道,“美黛子,你去老板那里問問,看由美有沒有送去那里干洗。這情況雖然很少見,但是不能說沒有?!苯又謬诟赖?,“對了,這件事,先不要告訴老板。”
蘭、園子和美黛子一起說道:“明白?!闭f著就離開了。
山崎和柯南互相看了一眼,都很奇怪,毛利現(xiàn)在比往常厲害很多。
中道和志問道:“毛利,你這是?”
“如果內(nèi)衣是好好的在這房間里的話,那么由美十有**就是自殺的了,”毛利說道,“自殺前脫下內(nèi)衣去洗個澡,然后因為沒有穿內(nèi)衣而穿一件寬松的浴衣回來,這完全說的通。干干凈凈,沒有束縛的離開,這完全符合自殺者的心理。”
大村淳問道:“如果是在其它地方呢?”
看著眾人,毛利托著下巴說道:“如果是在其它地方,那么他殺的可能性,就大大的增加了。”
“毛利,你這樣看著我們,”綾城行雄吃驚的問道,“你不是在懷疑這件事情是我們這些人干的吧?”
“你別瞎猜,我們剛才也說過,由美是下午三點左右遇害的,也就是和我們分開之后。我們從三點到六點之間都一直在桌球室里打球,而蘭他們雖然是稍后到的,但也都是一起行動的,我們這些人當(dāng)然都是不可能行兇的了?!敝械篮椭菊f道,“這一段時間內(nèi),離開過桌球場的,只有去租桌子,退桌子的山崎,還有去上洗手間的阿淳和小五郎了。而以時間算的話,阿淳離開的時間是在五點左右,但他不到一分鐘就回來了。小五郎離開的時間是在五點四十分左右,時間也不到三分鐘,只勉強夠跑一個來回,他除非一直把槍帶在身上才能辦到,但是我們都知道,小五郎打球的時候曾經(jīng)跌過一跤,以這種沒有口袋的浴衣,跌倒話,手槍一定會被我們發(fā)現(xiàn)的。而且由美的死亡時間是在三點左右,所以……”
“所以,唯一符合案發(fā)時間,并且有作案時間的,就只有三點多去租桌子的我了,”山崎說道,“我是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我只能說我沒有動機?!?br/>
“當(dāng)然不會是你了。”中道和志說道,“如果是他殺的話,很有可能是外部的人干的?!闭f著走到了陽臺,打開沒有上鎖的窗戶,向外看了看說道,“以這個地方的地勢來說,外人很容易進來,而且不需要經(jīng)過大廳?!苯又鴨柕溃澳阏f呢,小五郎?”
毛利走過來看著陽臺下面的屋檐說道:“確實很容易進來,而且這里也沒有上鎖?!?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