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8日,米花町五丁目美黛酒家。(.)
開門不久,一個穿淡黃色風衣,戴著墨鏡和灰色寬邊帽,打扮的神神秘秘的男人就來到了美黛酒家。不過他這個打扮仍然很失敗,因為他一進來,宮本美子就從他嘴上那一撇小胡子把他認出來了,中森青子的父親中森銀三警部。因為他女兒在這里,所以宮本美子猜關(guān)心女兒他一定會來這里,結(jié)果他果然來了。
看中森警部躲躲藏藏的應(yīng)付了青子,然后又小心謹慎的阻止了毛利,覺得好笑的宮本美子,同情他的父母心,就在美黛子來的時候讓她把青子的工作重新安排一下,讓青子不要再到門口來了??墒沁@反而導(dǎo)致了另外一個結(jié)果,讓中森警部被毛利坑了一把。當然,這是在宮本美子裝作不知情的情況下。
毛利搖搖晃晃的離開了以后,宮本美子笑著攔下了,扔下一萬元就搖搖晃晃的也想離開的中森警部。
宮本美子笑著打趣道:“中森警部,你這是想吃霸王餐嗎?”
“什么?我不是付過了嗎?”中森警部奇怪的反問道,同時心中涌起不好的預(yù)感,這就是經(jīng)驗,或者說是心理陰影。
宮本美子笑道:“你今天的口福不錯,所以承惠……”
聽到這話,中森警部立刻打了一個寒顫,酒馬上就醒了大半,覺得歷史又重演了。上次是部下說這里的東西便宜還好吃,于是自己說“下次我請客,我們一起去”就和部下一起來了。喝到酒性上來的時候,看柜臺里的酒就隨便指了瓶,接著就喝醉了。等睡醒了以后,發(fā)現(xiàn)部下已經(jīng)走了,于是就去結(jié)賬,結(jié)果算了一下,那酒居然要二十八萬。到現(xiàn)在自己仍然清楚的記得當時宮本美子笑著說的“你今天的手氣不錯,所以承惠……”這句話。
記得自己對那瓶只是價格沒有標志的酒很不服氣,于是就拿著剩下的半瓶酒找了不少品酒師。但是他們只說非常好,至于到底怎么樣,他們也沒有見過類似的,不好評定。自己最后找到了那位大師,結(jié)果大師問過價格就知道是在美黛酒家買的,還說自己賺了,真正的價值至少在三百萬日元以上,然后就把還剩下的大約六分之一的酒留下來做鑒定費,讓自己離開了。
想到這里,中森警部無奈的問道:“我又有什么口福了?”
“當然,新鮮的成年藍鰭,”宮本美子笑道,“雖然那些都不是最好的部位,不過每串都那么多肉,一串一萬元不為過吧?!?br/>
“你把藍鰭肉就這樣切著吃?”中森警部抽抽著嘴角問道。
宮本美子笑道:“那你說這肉怎么樣。”
看著和上次一樣都有的標價,中森警部認了,于是把錢包拿了出來,一邊抽出一張卡來,一邊說道:“刷卡吧。(www.suimeng。com)”
刷過卡,宮本美子一邊把卡還給中森警部,一邊說道:“承蒙惠顧,歡迎下次再來。”
接過卡,中森警部黑著臉出了酒家,站在門口看著旁邊顯眼的‘毛利偵探事務(wù)所’,自己現(xiàn)在明白了,為什么下酒菜會下那么快了。上回來一打啤酒套餐是菜光酒也光,而這次……毛利那家伙比我多吃了好幾串吧,不行,記不清了,想著時間不早了,說不定女兒什么時候就出來了,中森警部捏緊拳頭,忍不住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毛利小五郎”然后才快步離開了。
“阿嚏!”喝多了倒在玄關(guān)的毛利喃喃的說道,“迷宮小五郎……嘿……”
十點,美黛酒家的宮本一家四人加上蘭和柯南還有青子坐在一起吃起了夜宵,快斗當然是換過衣服繼續(xù)收拾東西去了。
青子奇怪的問道:“快斗,你怎么不一起吃???”
“不用了?!笨於窙]好氣的說道。
蘭笑道:“他不用吃東西的?!比缓缶秃兔厉熳幽阋痪湮乙痪涞陌淹枳拥氖赂嬖V她了,美黛子還帶她到旁邊打開了盒子讓她聞了聞,這下青子松了一口氣不再擔心了,安心的吃起東西來。
吃過夜宵,臨走的時候,宮本美子讓山崎拿了兩個大保鮮盒對蘭和青子問道:“我鮮魚進多了,魚肉沒有賣完,你們能不能幫幫忙?”
考慮了一下,蘭和青子就同意了,蘭還想分快斗一些,卻被青子攔住了,然后笑著說道:“快斗最怕魚了。”
“怕魚?”蘭好奇的反問道。
“說什么呢,”快斗沒好氣的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說著就拉著青子走了。
“我們下次再說,”被快斗拉著的青子說道,“美子阿姨再見?!?br/>
“那我也告辭了,美子阿姨?!碧m說著微躬身就帶著行過禮的柯南走了。
如此,這條被打昏了帶回來的,新鮮的沒有凍過的,完整的成年藍鰭就此被消滅了。最好的精華部分昨天晚上就被活取了下來吃完了。稍好些的本來是準備送到美好心情的,后來決定送給蘭和青子讓他們帶走,當然如果青子不來的話就讓快斗給她送去,誰讓她正好趕上了呢。還剩下大部分的其它部位的魚肉就被切成了塊,串起來賣了。頭、尾、骨頭和內(nèi)臟直接就都扔了,從上面剔出來的碎肉就被一勺勺的扔進了大鍋里成雜燴了。
等他們一起出去了,山崎笑道:“這下就全部解決了?!?br/>
“是啊,”宮本美子笑道,“總算沒有浪費了。”
這時美黛子出來說道:“媽媽,全部收拾好了?!?br/>
“那我們上樓吧?!闭f著宮本美子就先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