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舒雅來說,有個安全的,可以安心睡覺的地方,就非常滿意了。
如果她有一天,可以租的起合租房,她就完全心滿意足了。
住在鄭國霖這里,這樣的生活條件,那是她永遠都不敢想的。
所以,她理解不了鄭秀莉,為什么有四人合租的房子,還嫌住著不舒服,非要和一個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的男人住在一起?
雖然理解不了鄭秀莉,但她也不會多問。
在這里待了兩年,她已經(jīng)非常明白,大城市里的人,和山區(qū)里的人是有很多不一樣的。
比如這夏天里必須天天洗澡,還要往身上噴香水。大半夜里不睡覺,還要在外面瘋玩。第二天早上,太陽曬紅了屁股都不起床。上班時間這么晚,一天的好時光,都用來睡了覺。
還有,吃飯的時候不好好吃,偏要不吃飯的時候吃稀奇古怪的零嘴。吃飯不能說臟臭的東西,要不然會吐……
等等的一大堆亂七八糟。
好多她不明白,但她必須學習,努力變得和她們一樣,要不然會被別人笑話。
至于意識形態(tài)上,那更是天差地別。要不是實在沒了辦法,她才不會和鄭國霖住在一起,就是她心里喜歡他,愛他也不行。
這是她最無法理解鄭秀莉的地方。
不過,她知道,鄭國霖是好人,不會欺負她,就拿她當妹妹。
可,這也正是她心里暗暗傷心的地方。
但她真的認為,她和鄭國霖差的很遠很遠,她真的配不上他,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個晚上,她只問了鄭國霖一個問題,就是他是怎么知道,她在那個地鐵站里睡覺,并找到哪里去的?
鄭國霖苦笑。就把當時自己心里的推理和想法,對她講了。
從鄭國霖的講解里面,她聽出來,鄭國霖是真的關(guān)心她,愛護她。
這對她來說,已經(jīng)夠了。
在這舉目無親的大城市里,有個這么關(guān)心愛護她的大哥哥,她已經(jīng)別無所求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鄭國霖說,“明天,我去買個折疊床回來,你就可以睡的舒服一些了。”
鄭國霖說著準備起身回臥室,舒雅卻發(fā)現(xiàn)了他買的那個裙子。
女孩對衣服是有天生敏感性的。
舒雅一下子就可以看出來,那件衣服和其他衣服不一樣。然后,她就看到了衣服上的標簽,那上面有價格。
“這衣服太貴了,我不能要?!彼驼f。
“你不要怎么辦啊,讓我自己穿著出去?你見過這大街上,有男人穿裙子的嗎?”
和舒雅說一晚上話,兩個人的距離拉近了不少,鄭國霖就和她開玩笑。
舒雅沒有笑,。一千四,這對她來說,算得上是一筆巨款了。
“要不,鄭大哥你把它送給秀莉姐姐吧?”舒雅就看著他說。
那活寶肯定要。就是不給她買,她都能和白莉莉合起伙來算計他。
后來的結(jié)果證明,那天鄭秀莉和白莉莉去圖書館,把王艷單獨留在家里,就是兩個人給他設(shè)好的陷阱。幸虧他腦子反應(yīng)不慢,沒有上當。
但最后,他還是沒有逃脫給兩個活寶服裝換季的厄運。
詭計不成,兩個活寶就換了明搶。硬是死皮賴臉地拖了鄭國霖出去,每人都買了夏季的流行時裝,這才放過他。
不過這一回,王艷一起跟著出去,竟然也要了一件價格不菲的時裝。
給王艷花錢,鄭國霖真心疼了。心說你這女子,怎么這么沒臉沒皮呀?我和你什么關(guān)系沒有,你怎么好意思花我的錢?
可表面上看,他和鄭秀莉,白莉莉,也什么關(guān)系沒有。
他只好當冤大頭了。
他想當冤大頭,那倆活寶不干。王艷敢要他的東西,就證明這死妮子和鄭國霖有關(guān)系,或者打算有關(guān)系!
這下,鄭國霖又倒霉了,被倆活寶審了好幾天,差一點就屈打成招了。
王艷也沒得好報。倆活寶竟然開始給她介紹對象,一會兒是這個企業(yè)的經(jīng)理,一會兒是那個公司的高管,搞的王艷不勝其煩,偷偷找鄭國霖好幾次,要他支援她點錢,自己找個房子搬出去,堅決不跟兩個活祖宗住一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