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莉沒有睡懶覺,早上八點就起床了。
原先上班的時候,雖然成為高管以后,再沒有人管著她上班,可責任感逼著她每天都早早起來。
不早早起來,早早到班上,好多工作就不能上班就開始運行,許多事情就會順延下去,這是非??膳碌氖虑?。
她必須得早早起來,在別人沒有上班之前,把該做的事情整理好。
這樣,大家剛到崗位,她的命令和要求也就到了,逼著大家趕緊去完成自己今天應(yīng)該完成的任務(wù)。
那時候,她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夢想,可以不用惦記工作,安安穩(wěn)穩(wěn)地睡上一天,該是多么美妙的事情?。?br/>
如今,終于不用上班,想睡到幾點就可以睡到幾點了,她卻睡不著了。
到了那個時間,自己就醒了,腦袋里一堆亂七八糟,再也無法入眠。
她起來的時候,鄭國霖也起來了,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早上電視里也沒什么好看的,就是為了打發(fā)時間。
他和鄭秀莉一樣,都是到點就醒了,心理上自然形成的責任感,讓他不得不起床。
而且,他比鄭秀莉要早至少一個小時起床,因為他的事情更多。
現(xiàn)在,卻同樣沒有什么事情好做。
鄭秀莉穿了睡袍出屋,看見鄭國霖,就奇怪問:“你怎么也起這么早?。俊?br/>
鄭國霖看看她說:“好睡懶覺的大懶蟲都起這么早,我為什么就不能起這么早?”
鄭秀莉就噘嘴:“我起這么早,是因為我睡不著啦!”
鄭國霖就笑:“讓尿憋起來了?”
“才不是?!编嵭憷蛘f,“就是睡不著啦!”
鄭國霖說:“那就不睡了,趕緊去洗漱,咱們今天出去,找開酒樓需要的地方去。”
鄭秀莉就回頭看他問:“你還真打算開酒樓?。俊?br/>
“廢話!不開酒樓吃什么?”鄭國霖說?!笆遣皇怯中奶勰隳嵌f,怕被我給造沒了啊?”
“才不是!”鄭秀莉說,“錢財對本大小姐來說,就是身外之物。沒了就沒了,我才不稀罕!”
鄭國霖就不再說這個,而是說:“快去洗漱,一會兒好出去吃飯?!?br/>
鄭秀莉正往洗手間走,聽他這么說就站住了,回過身來說:“咱們馬上要變窮人了,還出去吃???要不,我在家做面吃吧?能省一個算一個。”
鄭國霖說:“好啊,我還沒吃過你做的面呢,嘗嘗味道怎么樣?”
鄭秀莉就拉下臉來說:“呀,昨晚光顧送莉莉走了,也沒想到今早要吃面啊?早上起來現(xiàn)和面搟皮子,太麻煩了。要不咱們還是出去吃,明天早上再做面吃。”
鄭國霖說:“隨你便,你做咱就家里吃,你不做就外面吃。”
鄭秀莉就不說話,進洗手間了。
坐在沙發(fā)上的鄭國霖,突然就有了家的感覺。
要不要現(xiàn)在就拿出錢來,去買一棟別墅?
現(xiàn)在的地價還便宜,郊外買棟上千平的別墅,連裝修不過千數(shù)萬。十年以后,可就價值上億了!
思考半天,還是等牛市之后,資金出來再說。
他要給鄭秀莉一個,她想象有多豪華就有多豪華的婚禮,足以讓她記憶一生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