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秀莉沒法相信鄭國霖。
這家伙一會兒一個主意,而且他到底有多少錢,錢都是從哪兒來的,也是一會兒一變。
先是說兼職掙的,后來是做高管掙的,這會兒又變金融投資了,做高管成了吃飽了撐的沒事干,解悶兒玩了。
鄭國霖懶得和她解釋。
我對你好是真心的吧?跟著我就不會餓著你也是真的吧?
那不就結(jié)了?剩下的你就別操心了。你又不懂,你操那么多心干嗎?
鄭秀莉想想也對,這家伙已經(jīng)不是學校里的那個鄭國霖了,心眼兒多的讓她頭疼,隨便編個理由就能讓她繞進去出不來。
可不去開飯館了,接下來他們干什么???
“玩啊?!编崌鼐驼f,“我買那個豐田霸道干什么?不就是為開著出去玩嗎?咱們明天就走?!?br/>
鄭秀莉就問:“上哪兒啊?”
鄭國霖說:“現(xiàn)在是冬天,咱們當然是一路往南了,看看江南水鄉(xiāng),古鎮(zhèn)人文,再去看看桂林山水,麗江古城,西雙版納,然后就奔海南。
從海南回來,估計就春暖花開了。一路往西,進重慶去成都,北上劍閣去漢中,過秦嶺去長安,洛陽、潼關(guān)、華山,再一路向西,沿著關(guān)中平原去寶雞,看看陳倉古道,岐山風景,然后就沿甘肅走廊進青海,領(lǐng)略大漠風光,茫茫隔壁,皚皚雪山……”
鄭國霖如數(shù)家珍,把全國風光給數(shù)了個遍。
“你別說了?!编嵭憷蚓痛蜃∷?,“這么轉(zhuǎn)下來,一年的時間都不夠!”
鄭國霖想想也是。不能在外面呆一年,他得在十月之前趕回來,把股票處理了。
“那咱就在關(guān)中平原那里不往西去,而是往北,過銅川去陜北,然后回山西我老家住上一段日子,再從我老家經(jīng)大同去你家,然后再回來,這么著總成了吧?”
鄭秀莉瞅著他說:“咱們還沒結(jié)婚呢,一起去你家住著,不太好吧?”
“這都啥年代了,還這么封建?”鄭國霖就說她。
鄭秀莉還是搖了搖頭說:“反正,不結(jié)婚和你回你家,不能住一塊兒。去我家也不能住一塊兒。我們家農(nóng)村的,就是這么封建。”
鄭國霖就嘆口氣說:“要不,咱們先領(lǐng)了結(jié)婚證,再一起出去?”
鄭秀莉就樂:“好啊,好啊?,F(xiàn)在領(lǐng)證可方便了,有身份證和暫住證就行。”
鄭國霖就奇怪問她:“嗨,我說你對這個怎么這么明白呢?”
鄭秀莉小臉一紅,就不言語了。
鄭國霖明白了,這傻丫頭就是一心惦記著和他結(jié)婚,特留意這些事情,當然也就十分明白了。
他就嘆息一聲說:“秀莉,我這輩子如果結(jié)婚,當然就是娶你,不會有任何人。我是想著啊,等秋天的時候,我的資金寬裕了,在這里給你買一棟別墅,把你爸媽和我爸媽都接過來住著。然后,我還想著,給你一個最最奢華的婚禮,把咱們兩家的親朋好友都叫來,讓你風風光光地做新娘?!?br/>
鄭秀莉就搖頭說:“我什么都不要,只要有你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br/>
這是她發(fā)自肺腑的話,鄭國霖心里十分感動。
她越是什么都不要,他越是要讓她什么都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