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我要宰了你!”右掌居然被自己視為螻蟻的許木所傷,杜濤抓狂欲瘋。
而后,杜濤渾然不顧剩余的幾枚殘葉對自己身體的攻擊,瞪著一雙赤紅的獸瞳,挪動著巨人般的身軀,徑直沖向許木。
“轟!”每一步踏出都猶如一座肉山在移動。
許木面色依舊平靜,靈力暗自調(diào)動。
三條藤蔓,如伏擊的毒蛇,從杜濤必經(jīng)之處瘋狂長出。
而后,藤蔓腰肢一掠,將閃躲不及的杜濤雙腿,倏然捆綁。
“滾!”感受到了雙腿之上藤蔓的束縛力,杜濤眼眸中閃過蔑視,爆喊一聲后,腿上力量爆發(fā)。
三條能夠困住御氣五重天修士的藤蔓,居然應(yīng)聲而斷。
這一切都在許木的預(yù)料之中,他完全沒有天真的認為,能夠真正困住暴怒狀態(tài)的杜濤。
但用藤蔓為自己爭取的片刻時間,足夠他與杜濤拉出好長一段距離。
殘葉之術(shù),再次施展。
又是一大群枯黃的靈力葉片,被許木召喚出來,攻向杜濤。
杜濤是打定主意不管那些厭惡的葉子了。
反正它們斬在自己施展過幽冥變的身體上,也只痛不傷。他硬是扛著密密麻麻的靈力樹葉攻擊,再次奔向許木。
然而這一次,他又失算了。
見得杜濤無視自己的殘葉,許木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絲笑意。
體內(nèi)五彩靈根,倏然爆發(fā)出一股五彩霞光。
那些先前斬在杜濤身體上,不能造成絲毫傷害的殘葉,
體積轟然暴漲一倍。
每一片殘葉的體積,幾乎有半個巴掌大小,更為鋒利。
杜濤眼瞳一縮,他知道上當了,下意識的就想要防御。
可惜,為時已晚。
因為他之前的無視,根本來不及回防,殘葉已經(jīng)斬在了他的身體上。
“噗嗤!”“噗嗤!”“噗嗤!”……
無數(shù)的枯黃葉片,宛若飛劍,在杜濤巨人般的身軀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血液噴涌,灑在白玉斗場的地面。
“這個小子,腦子還真好使!”胖道人眼眸一亮,忍不住出生稱贊。
倘若許木一開始就將靈根力量加持在殘葉之上,杜濤一定會謹慎對待,如此一來殘葉想要傷他就難了。
因而許木先示敵以弱,制造出殘葉不能傷害到杜濤的假象。
杜濤只痛不傷,憤怒之下無視殘葉的攻擊。
許木在陡然發(fā)難,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才能取得此般戰(zhàn)果。
連韓掌門和蔣姓道姑都忍不住點頭,顯然對于許木的智慧,很是贊賞。
真正的戰(zhàn)斗拼不僅僅是實力,腦子有時候,比強悍的實力,更有用。
但場外觀戰(zhàn)的外門弟子,顯然沒有看出其中的門道,他們只知道,杜濤受傷了。
“我的媽呀,杜濤受傷了!許木把杜濤打傷了!”
“這不可能,杜濤幽冥變的防御力,御氣六重天修士都要全力攻擊才能勉強破開,許木才區(qū)區(qū)御氣五重天,怎么可能傷得了杜濤???”
“難道許木這批黑馬,要一黑到底嗎?”
……
先前并不看好許木的無數(shù)外門弟子,頓時呆若木雞。
許木擊敗沐風,他們還能接受。
但這一次是杜濤,外門排名第九的強者,兇名赫赫,在外門橫行霸道,少有敵手。
而今卻被一個新入門的弟子,給打傷了。
所有人都處于震驚之中,但許木卻是眉頭一皺。
被五彩靈根加持的殘葉,看似將杜濤傷得遍體鱗傷,但這都是皮外傷。
殘葉堪堪劃破杜濤的外皮而已。根本沒有照成任何傷筋動骨的傷勢。
杜濤比他想象中,實力更為強勁。
正在許木皺眉間,已經(jīng)被鮮血染紅的杜濤,陡然發(fā)出野性的嘶吼。
他徹底發(fā)狂了。
多久了,他杜濤自從登上外門第九強者的寶座之后,多久沒有人傷到他了。
這種久違的疼痛感,使得他喪失了理智。
發(fā)狂的杜濤,龐大身軀中,黝黑色氣息再次涌現(xiàn)。
而后,杜濤已經(jīng)攀升到極點的氣勢,再次往上狂竄。
瘋狂從他體內(nèi)涌出的靈力,直接將圍繞杜濤攻擊的殘葉,彈飛。
“風從虎!”
“云從龍!”
“虎賁襲!”
杜濤死死瞪著他那雙,已經(jīng)完全赤紅的眼瞳望著許木,一片殺意間,徐徐念出九字靈術(shù)口訣。
隨著杜濤語音落下。
“轟!”白玉斗場之上,狂風大作。
一道近乎三十多丈的龍卷風,陡然形成。
而后一道虛幻的虎型妖獸虛影,愕然浮現(xiàn),出現(xiàn)在龍卷風的中央。
“吼!”百獸之王的氣勢,使得那道妖虎虛影,始一出現(xiàn),便揚天咆哮。
咆哮之聲震動四野。
當年,杜濤就是憑借著虎賁襲靈術(shù),將當時排名第九的外門強者擊敗,從而登上寶座。
今天,他要用這招,將許木擊潰,洗刷今日被他傷到的屈辱。
虎賁襲靈術(shù)一出,大半個白玉斗場都處于一片風壓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