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個女人編造出來的證詞指控。
葉君臨一笑置之,反而微瞇著眼,平靜地審視著急于給自己定罪的齊隊長。
那明明平淡無奇卻深邃如井的眼神,讓齊不易心中微顫,以至于甚至不敢和葉君臨對視!
他隱隱感覺,那深邃的井下,似乎藏著足以滔天的恐怖巨浪!
“你,你盯著我干嘛?難道你還想威脅本隊長嗎?”齊不易色厲內(nèi)荏道。
葉君臨劍眉微挑,像是看一只露怯的小丑:“威脅?葉某問心無愧,為何要威脅你?”
“既然你相信她們的一面之詞,非要給我定罪,那好,按她們的說法,衣服上必然會留有我的諸多指紋,你只需找來鑒定科的技術(shù)人員檢查一番,就可以證明你的判斷了?!?br/>
“這……”齊隊長聞言一愣,似乎沒想到百密一疏,兩個女人瞎編出來的證詞,居然會出現(xiàn)如此大的漏洞。
不想讓葉君臨蒙冤的任州長,卻是松了口氣,面露喜色地催促道:“齊隊長,你還發(fā)什么呆?還不趕緊通知鑒定科的人員,只要看看衣物上有沒有指紋,誰在說謊便一目了然!”
齊不易滿臉為難,這要是真測了指紋,可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等等!”
這時,羅天翔焦急地跳出來阻攔道:“任州長,指紋這個東西也不是萬能的吧!萬一受害人的衣服上恰巧沒留下指紋,或者,不小心將指紋給擦掉了,難道就這樣眼睜睜放過一個變態(tài)罪犯嗎?”
“您可別忘了,這兩個受害者中,有一位是我們九龍島的人,我們九龍島商會必須保護(hù)她的權(quán)益,決不能讓她白受委屈!”
“既然眼下已經(jīng)有兩個受害者的詳細(xì)證詞,完全足夠給這個變態(tài)罪犯定罪了,何必要多費周折?”
言罷,他不由分說地對齊不易道:“齊隊長,不如立刻將此獠銬起來,帶回所里慢慢審問,此處人多嘴雜,我覺得有些不利于公平獨立的辦案啊。”
羅天翔話語中的含沙射影,讓任州長虎目一凝,面露不悅。
但,還沒等他再說什么,九龍島商會的蔡副會長卻站了出來,笑呵呵道:“任州長啊,這件事已經(jīng)耽誤夠久了,我的行程可是很緊的,如果你堅持要在這上面浪費時間,那咱們就另約個時間,下次再談合作吧?!?br/>
這話一落地,平州商會眾人頓時噤若寒蟬,九龍島商會這是在赤果果地威脅??!
若是任州長執(zhí)意再糾纏下去,那他們的發(fā)財大計可就泡湯了!
一時間,包括唐家朱家在內(nèi),所有平州商會成員紛紛目帶懇求地看向任州長。
唐千仞一臉悲憤道:“任州長,要是為了一個變態(tài)嫌疑犯,攪黃了咱們平州的百年大計,值得嗎?”
朱正淳也苦苦勸說:“州長,您要顧全大局啊,咱們千千萬萬的平州百姓,可都等著您帶領(lǐng)他們發(fā)家致富呢,您可別一時沖動,辜負(fù)了眾望啊?!?br/>
甚至于,不少平州官員也爭先恐后地開口勸諫。
他們不是不知道九龍島的人,要借機給平州再擺個下馬威。
可那又如何呢?
若大伙損失點面子,再損失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巔峰武者,就能換來九龍島的經(jīng)濟強援,換來平州的飛速發(fā)展,難道不是件天大的好事嗎?
至于當(dāng)事人葉君臨的感受,關(guān)他們屁事,誰在乎?。?br/>
“黑白不分,是非不論,只要是為了利益,便可以堂而皇之地犧牲少數(shù),成全多數(shù)么?”
“這,就是大夏現(xiàn)在的風(fēng)氣?”
葉君臨的面色,在這一刻變得冷峻堅毅,眼神中滿是滄桑與嘆息。
若長此以往,大夏何時才能海晏河清?
然而他的喃喃自語,除了任州長與洛陽等寥寥數(shù)人聽在了心中,有所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