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不是剛才那個窮逼女同學送的嗎?”
陳晨一臉疑惑。
這種垃圾,二叔拿出來干嘛?還說是什么圣藥,這不是故意在搞笑嗎。
“晨兒,你說什么?剛才有人送了這個東西?”
陳富山卻猛地睜大眼睛。
“是啊,而且,還一次性送了兩瓶呢,跟你手里的一模一樣!呵呵,二叔,您不會真把這個當成寶貝了吧?”
陳晨有些哭笑不得。
“不可能啊,這東西一瓶的價值就得五千多萬,而且數量極為稀有,要不是我在平州有過命的鐵關系,連這一瓶都買不到!”
“什么人如此神通廣大,一出手就是兩瓶?而且,只是給你作為結婚的隨禮,這根本不可能!”
陳富山仿佛聽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事情,連連搖頭道。
而他口中呢喃的話,卻仿佛炸雷般,響徹陳家人的耳朵里。
“這一小瓶東西要五千多萬?”
“二叔(二弟),你被騙了吧?”
聞言,陳富山煩躁的擺擺手,看向陳晨道:“東西在哪,拿給我看看!”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陳富山還是決定親眼看一看。
“二叔,那東西肯定是假的,已經被我扔到垃圾桶里去了,里面廢紙,還有一些人的口水,濃痰啥的太臟了,還是別污了您的眼睛!”
這時,堂哥陳星主動上前,帶著討好的表情道。
他是旁系子弟,而陳富山則是整個陳家的二號人物,他自然要想盡辦法去巴結。
陳富山眉頭微簇,“撿出來!”
“啊?”堂哥一愣。
“要我說第二遍嗎?”陳富山微微有些發(fā)怒。
“不,不用,我撿,我現(xiàn)在就撿!”
堂哥硬著頭皮,手伸進垃圾桶里,一頓亂摸,終于在雜物中將那兩瓶藥翻了出來。
陳富山剛開始,只是近距離看了一下,沒有上手摸。
可后來,看清那兩瓶東西,臉上驟然變色,也不顧得瓶子表面粘著的污穢,一把搶過來仔細觀察。
過了半晌,他抑制不住激動的道:“真的是圣藥啊,隔著玻璃瓶都能感受到那種令人神清氣爽的奇妙感覺,還有這瓶底的圖案,絕對不會有錯了!”
陳富山激動難耐,猛地握住陳晨的手,“晨兒,你可知道這兩瓶靈藥的價值?就這一瓶,已經在平州當地被炒到了五千多萬,而且是一瓶難求,如果是兩瓶一起買,價格可能還要更高,你手里的這兩瓶東西,保守估計要一個多億?。 ?br/>
“快告訴我,是你的哪路朋友,竟然這么神通廣大,財大氣粗,一出手就是驚天動地,快點,將人找來見我!不,我要親自去拜會對方!”
一席話,讓場中所有人險些驚掉下巴。
陳家雖然不算什么頂級豪門,但在這榕城,也是排名前四的大家族。
陳富山作為二號人物,平時的威嚴肯定是深入人心的,就連陳星這種旁系子弟,都從來沒見過他露出此等猴急的樣子。
足見,這兩瓶東西……不,靈藥在陳富山眼中的價值。
可問題是,送東西的人,剛剛可是被他們陳家狠狠取笑了一番,靈藥還被當做垃圾,丟在了垃圾桶里。
“二叔,這、這里肯定有什么誤會吧!”
“送我這兩瓶東西的,是月晗的兩個鄉(xiāng)下同學,本身也沒什么能耐,這靈藥八成是假的,就算不是假的,也沒二叔你說的那么神吧?五千多萬一瓶,這世上就不存在這么昂貴的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