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陳晨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
如果,對方要的是別人,陳晨還可以考慮一下。
但這夏子衿,一來是林月晗最好的閨蜜,二來,她和葉君臨先后幾次出手,幫了陳家大忙,現(xiàn)在可以稱得上是陳家的大恩人。
這要是把人交出去,外界得怎么看陳家,還有人性嗎!
頓了頓,陳晨為難道:“這是我陳家的客人,若是你們一句話就把人要走了,我陳家的臉面往哪兒擱?”
陰柔男冷淡的看著陳晨,語氣也變得越發(fā)強硬了起來:“呵呵,不交?本大爺今日,一樣讓你們陳家顏面盡失!”
“你……”
陳晨表情無比難看。
風(fēng)云樓雖然厲害,但平日里也不會輕易招惹富豪名流,而今天,他們擺明了要跟陳家撕破臉?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飽含怒意傳來!
“好大的口氣!風(fēng)云樓雖強,但我陳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想從陳家手里拿人,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身份!”
聽到這聲音,眾人紛紛轉(zhuǎn)頭看去。
“是陳老太爺!”
“以陳老的輩分,壓住風(fēng)云樓的人應(yīng)該不難?!?br/>
眾賓客頓時面露喜色。
陳天樵大步流星的走過來,冷冷的看著紋身男,冷哼道:“風(fēng)云樓的晚輩,也未免太狂氣了,好歹我陳家在榕城也是數(shù)得著的名門望族,你們沒個理由,就來我孫兒的婚宴上這種胡鬧,做事,也太不講規(guī)矩了吧?”
一番話,言之鑿鑿,有理有據(jù)。
即便連紋身男這種不講理的,一時間也說不出話來。
更何況,這個陳老太爺輩分太高,資格老。
在整個南州地界都交友廣泛,誰也不愿輕易得罪這種老前輩。
沉默半晌,紋身男才猶豫著說道:“陳老太爺,不是我不給你們陳家面子,只是今天這事,在下也做不了主,還請陳老太爺將人交給我等,我?guī)肆⒖叹妥撸^不打擾陳家喜事!”
陳老太爺頓時冷笑起來,沒有絲毫猶豫道:“夏小姐是我救命恩人,你帶不走,而且在我面前,你還不夠資格壓我陳家一頭!想要人,讓你們風(fēng)云樓主來和我說!”
“……”
紋身男嘆了口氣,無奈搖頭。
“好啊,陳老頭,我來了,你又怎么說?”
突然這時,大廳外響起一道縹緲,卻穿透力十足的聲音!
眾人紛紛轉(zhuǎn)頭,只見一個穿著白色唐裝,留著灰白相間短發(fā),長相平平無奇,但骨子里帶著一種縹緲于世外氣息的中年男人,邁步走了進(jìn)來。
“風(fēng)云樓主,李七夜!”
見到來人,包括陳天樵在內(nèi),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臉上帶著復(fù)雜的表情。
這位風(fēng)云樓主,自從十年前來到南州之后,因為其武道大師的身份,再加上做事毫無底線,被上流社會的富豪們深深忌憚。
這些年,他深居簡出,很少流傳出什么消息,才降低了人們心中那種可怕的感覺。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一個手上沾染了無數(shù)鮮血,殺人如麻的劊子手。
然而,葉君臨隨意瞟了李七夜一眼,心中并沒多少波瀾。
武道大師而已,他不止見過一個,也不止殺過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