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焰щщш..lā
幾個頭發(fā)染得五顏六色的青年坐在吧臺,喝著雞尾酒,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舞臺上衣著暴露的女郎。
坐在他們中間的,是個戴著黑框眼鏡,長相略顯斯文的白襯衫男子。
“舟哥,最近有釣上什么好貨色嗎?兄弟們好久沒玩,有些上火?。 秉S毛端著酒杯,與白襯衫男子碰了下杯,很是猥瑣地聳了聳腰道。
“可不是嗎,夜店里的小姐都玩膩了,哪里有清純的大學(xué)生來得好玩!”手臂紋著一朵玫瑰的長發(fā)男舔著嘴唇道。
其余幾人亦是開口附和,污言穢語不斷。
“前幾個月咱們玩過的那個大學(xué)生差點跳樓了,我怕警方調(diào)查到我們身上,最近都收斂一些,別逼得太緊了!”舟哥抿了口酒,緩緩說道。
“嘖!那個小妞還挺標致的,玩起來賊帶勁!”黃毛邪笑道。
“不就是玩了她嘛,至于要死要活?搞得現(xiàn)在咱們都有些不自在!”長發(fā)男冷哼道。
舟哥搖晃著酒杯,輕描淡寫道:“那種膽小的女生,只要我們手頭捏著照片和視頻,還不是予取予求?等風聲過去,還得多花些心思調(diào)教一番才行??!”
眾人不由會意地笑了起來。
花著從無辜女生處勒索而來的錢,舟哥喊了幾個陪酒的小姐,嘴里叼上支煙,很是享受這種聲色犬馬的滋味。
直到半夜,幾人半醉半醒地走出酒吧大門。
“走,燒烤攤擼串去,誰先喝趴下,今晚大寶劍的消費就由他買單了!”舟哥有些大舌頭地喊道。
“大寶劍?可以啊,舟哥怕是找到新的場子了吧?”黃毛登時來了精神。
“要說喝酒,我還真沒輸過!咳咳,先去放個水,待會讓你們見識下什么叫海量!”長發(fā)男拍著胸口道。
“嘿嘿,這貨怕是已經(jīng)要倒了!走走走,一起去解決下,正好肚子有些漲!”個頭有些矮的鷹鉤鼻嗤笑道。
于是乎,一行人勾肩搭背,走向酒吧背后的小胡同。
小胡同的路燈常年不亮,基本沒有人會從這行走,也唯有野貓野狗才能忍受里面的騷臭味,偶爾從中穿過。
幾人走到胡同口,一陣夜風吹過,登時一股濃郁的騷臭味撲鼻而來。
“這味道,真特娘的酸爽!”舟哥捏著鼻子道。
一行人罵罵咧咧地走進胡同,解開褲腰帶,開始方便起來。
“咯咯咯~~~”
陡然,胡同深處忽然傳來一陣笑聲。
平心而論,笑聲猶如銀鈴般清脆悅耳,然而放在此刻,卻顯得尤為驚悚。
舟哥幾人覺得背脊一涼,下意識地打了個哆嗦。
而這一抖,導(dǎo)致正在放水中的幾人不小心澆在了褲子乃至鞋子上。
“什么人?”舟哥色厲內(nèi)荏地喊道。
“艸,給老子出來!”黃毛亦是壯聲勢地吼道。
啪嗒!啪嗒!
緩慢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聲音也是一點一點放大。
眾人紛紛感到一陣不安和煩躁,曾經(jīng)犯下的一件件虧心事止不住地滋長開來,盤踞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