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完其余香客后,玄微將徐菲和陳雪兩人請到了亭子之中。
“不知居士今天找貧道所謂何事?”玄微開口問道。
徐菲今天就是單純過來上柱香,然后捐了些功德錢。
數(shù)量不多,應(yīng)該是她自己的些許心意,所以玄微也沒有拒絕。
而按照徐菲之前說的,今天找玄微有要事的,還是有一陣子未曾見面的陳雪。
陳雪組織了下語言,緩緩回道:“之前你不是讓我留意下那串檀木佛珠的來歷嗎,總算有些眉目了!”
玄微瞬間想起了手串背后的那個陰陽師,還有相關(guān)的支線任務(wù),輕咳了兩聲,他開口道:“還請居士告知詳情?!?br/> “前幾天我回了一趟家,為了避免那個女人生疑,我刻意準備了一副外表幾乎毫無差別的手串。果然,她見到我安然無恙的樣子后,下意識地瞧了眼我手臂上的手串,雖然她竭力掩飾,但還是流露出驚訝、失望的神情。我料想她必定會聯(lián)系背后的施術(shù)者,于是觀察跟蹤了幾天,終于查到了些線索?!标愌┤崧曊f道,語氣中透著些許落寞。
身為記者引以為豪的基本功,卻不得不用在家人身上,為的是查出加害自己的線索。換做任何人,只怕心里都不會好受。
“和那個女人聯(lián)系的,是一位叫做‘賀茂大師’的人,兩人昨天約在帝君會所見了個面。我怕跟得太緊容易暴露,所以沒有進去,也沒看到那人究竟長什么模樣。”陳雪繼續(xù)說道。
賀茂大師?
玄微現(xiàn)在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他就是自己必須要處理掉的島國陰陽師!
“那個帝君會所在哪,有什么背景嗎?”玄微問道。
“就在xc區(qū)中心廣場附近,明面上是一個針對vip用戶的高檔娛樂會所,不過根據(jù)我的調(diào)查,帝君會所實際上經(jīng)營著許多見不得光的骯臟生意,至于更具體的就不得而知了?!标愌┹p嘆道。
一旁的徐菲頗為憋屈地出聲道:“我通過朋友的圈子打探過,帝君會所的水有些深,應(yīng)該有上面的保護傘?!?br/> 玄微手指輕點著桌面,靜靜地思索起來。
那位島國陰陽師在華夏如此為所欲為,至今依然沒有被特殊部門處理掉,怕是和帝君會所背后的保護傘脫離不了關(guān)系。
即便玄微解決了這個賀茂大師,只要這顆毒瘤不鏟除,還會繼續(xù)孵化出另一個王大師,或者趙大師。
“如果找到帝君會所違法經(jīng)營的確切資料,以及其幕后保護傘的相關(guān)罪證,到時就讓會長聯(lián)系上面吧?!毙底韵氲?。
玄微可以給予面前正義感十足的徐菲信任,可她背后的徐家,玄微并不敢確保他們在涉及利弊之時,依然會堅決地站在國家立場上。
相比起徐家,玄微更加信任那位名義上的師叔,也更愿意將這份功勞送給他,來換取上面對道門的好感!
“這件事還望兩位居士保密,否則或許會招來禍患。”玄微叮囑道。
說完,玄微從袖中拿出了一枚疊成三角形的護符,遞給陳雪道:“這是貧道所制的護符,居士且貼身收好,如果那妖人再度施法加害,此符可以護佑居士安全?!?br/> 陳雪家中的那位毒婦,必然不會善罷甘休,一旦那位陰陽師繼續(xù)施展什么邪術(shù),陳雪的性命怕是會遭遇巨大威脅。
這位賀茂大師可不是給徐家老爺子施術(shù)的菜鳥,再加上有陳雪家人給予協(xié)助,如果玄微不給陳雪這枚護符,興許下次就再也見不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