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數(shù)活躍在一線的娛樂記者,并不是像大家想象的一樣光鮮亮麗,威風(fēng)凜凜。
尤其是全國各地來回跑新聞的記者,大多都是,一個老同志帶著一位小同志,用一帶一的方式,手把手的傳授新人經(jīng)驗,他們這類人,往往工資微薄,卻是特別喜歡跑一些影視發(fā)布會,因為或是好意,或是規(guī)矩,片方總要,或多或少給一個信封,雖不多,卻也廖勝于無。
所以來訪的記者人數(shù),陸銘不用過問,只要看一下,老李準(zhǔn)備的信封數(shù)量,就能夠大概了解發(fā)布會的規(guī)模了,這次卻是與平時那些發(fā)布會不一樣,由于歐陽林那方面,不希望模糊焦點,這次卻是通過歐陽森的老爸,跟媒體支會了一聲,如果不出意外,這次會是一場公式化的問答會,即使是問緋聞也是不能離開電視劇這個根本話題的。
陸銘拿著伍慧幫他早早準(zhǔn)備好的臺詞本,默默背了幾句,忽然有些無奈的說道:“開個發(fā)布會跟演戲一樣,真沒意思?!?br/>
這話一說完,可是讓在他一旁,正在默默背著臺詞的佟麗亞,笑了起來,她略帶幾分輕松的說道:“這樣多好啊,沒有意外狀況,規(guī)規(guī)矩矩,老老實實,多好啊?!?br/>
陸銘瞧了她一眼,然后又低頭在心中默念著臺詞,用僅剩不多的精力,開口說道:“規(guī)矩意味著沒變化,沒突發(fā)事件,沒有爆點,沒有樂趣?!?br/>
佟麗亞抬起頭,看了看陸銘,此時的陸銘坐在椅子上,把臺詞本舉過頭頂,十分認(rèn)真的在那看著,佟麗亞似乎想要開口說些什么,不過話到嘴邊,還是沒有說出來。
陸銘繼續(xù)背著臺詞,忽然聽見一陣驚呼,佟麗亞大聲說道:“為什么關(guān)于我們戀情我這個問題,我們要否認(rèn)呢?不是連接吻照都被人登出來了嗎?人家會信嗎?”
陸銘放下臺詞本,看著佟麗亞,面上露出笑意,開口說道:“肯定要否認(rèn)啊,到時候會請個記者,寫我們由戲生情,脫離不了角色,反正就會把水?dāng)嚋?,最后隨著電視劇的進度,陸續(xù)公布一些消息?!?br/>
佟麗亞的臉上明顯露出了失望之色,她小聲的說道:“我還以為,這緋聞能夠一直演下去呢,以為能夠像齊小姐一樣大方承認(rèn)呢?!?br/>
這句話的聲音很小,但是陸銘還是聽到了,他嘆了一口氣,似乎有點心意闌珊。
齊悅離開他的生活似乎有一段時間了,至少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對面的消息了,然而她留下的痕跡似乎還在影響陸銘的生活。
陸銘搖了搖頭,略帶無奈的開口說道:“她那個性子,你學(xué)不來的。”
佟麗亞聽了陸銘這話,點了點頭,頗為認(rèn)同的說道:“她似乎完全沒有一個明星的樣子,總是那么樂觀。”
陸銘心中暗道,那只是你沒看到她的另外一面而已。
每個人至少都有兩種面孔,只會更多,不會更少,至少陸銘從來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些人喝醉后,性格沒變化的。
有時候陸銘覺得生活就是在演一場,不會重來的電影,死亡只是上帝,這個導(dǎo)演兼觀眾,覺得看夠你的表演,累了,倦了,于是他揮手離場,卻把你留在那永恒的黑暗之中。
“噔、噔、噔?!?br/>
清脆的敲門聲,打斷了陸銘的暢想,同時也吸引了佟麗亞的注意,兩人把目光投向門口,伍慧帶著一副金絲眼鏡,走進了這小小的房間,她看見了兩人手上的臺詞本,開口問道:“小亞,你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br/>
佟麗亞點了點頭,給了伍慧一個自信的眼神,陸銘面上卻是一陣疑惑,大聲說道:“你怎么不問問,我的情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