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李想的注意力只在楚暉這停留了一小會兒,他最終還是把目光移到自己的手下,周文濤身上,李想緩緩地朝周文濤走了過去,他關(guān)心地問道:“身體沒有事情吧?”
小弟見李想走來,便把攙扶著周文濤的手松開,周文濤捂著肚子,強忍肚子上的余痛,苦苦地支撐著。周文濤對李想搖了搖頭:“我沒有事情組長……只不過是被剛才那個老師一腳踹得太狠了而已?!?br/> “給我看看。”李想撩起了周文濤的衣服,檢查了一下后,輕聲道:“只是皮肉傷而已,他下手很有分寸,明顯是控制了力道,如果他全力一腳下去,你怕是脾臟都得破裂掉。”
“呵,就算這個男人背后的人是環(huán)宇集團,他也不敢真正的對我們下狠手。一旦我出事了,以我爸爸的性格,一定會跟環(huán)宇集團交惡,直到這個男人跪下來向我道歉為止!他只不過是跟沈佳他們有一丟丟的關(guān)系而已,也不知道囂張個什么?!敝芪臐莺菀恍Γ耆话炎约旱膫楫?dāng)一回事,只想以傷換傷得把楚暉給坑下水。
周文濤愚蠢的模樣,讓李想完全看不下去,他一巴掌拍在周文濤的腦袋上,讓周文濤從這愚蠢的幻想中清醒過來,李想數(shù)落道:“你腦子是不是缺根筋啊,非要跟人家對懟?吃點虧能死???”
“你把他當(dāng)作敵人與以傷換傷,對你有一點好處沒有?你躺在病床上面失去意識,看一個成年男人被逼下跪向你道歉,很好玩,很有意思嗎?何況你真要是被對方打成了重傷,明年我走后牛人組要怎么辦?現(xiàn)在外面都知道我已經(jīng)欽定你成了二代目,你重傷了牛人組明年沒人帶領(lǐng),豈不是被肉食社的人打成狗?!崩钕雴柕?。
“你不為整個牛人組想,也為你自己想一下好不好?這不是你最想待的位置嗎?”
“我錯了,組長。”周文濤低下了頭,因為他家對學(xué)校的投資也不少,所以他本人可以說是在學(xué)校里懟天對地的,完全不會對任何一個人服輸,只有李想,是他唯一承認的老大。
能關(guān)心自己,考慮自己情況的老大,還有什么不值得追隨的?
“攻擊孫楊是你自己出的主意嗎?”李想問道。
“是的,在確認了孫楊已經(jīng)被沈佳踢出了肉食社后,我們被孫楊打壓過的兄弟,通通都按奈不住自己浮躁的心情,就算我沒有組織,他們也會自行組織的?!敝芪臐f道。
“下次做行動前跟我匯報一聲?!弊鳛閷W(xué)校的學(xué)生會會長,李想不可能不清楚自家學(xué)校的階級制度到底是有多嚴格,一等投資商、二等牛人組和肉食社、三等富二代、四等教師階級以及最低等的無權(quán)無勢的外招生。加入了圈子的人,所獲得的資源和人脈是普通的富二代無法比擬的,像孫楊這種家境淪落的,甚至連外招生都不如。
孫楊在加入肉食社后,便成了肉食社的利刃,到處打壓牛人組的成員,可以說是導(dǎo)致肉食社能與牛人組平起平坐的重要人物,在雙方交鋒時期,牛人組對孫楊可謂是恨之入骨,這樣棒打落水狗的行為,不可能不做。就算是李想他自己,都會策劃一場類似的行動,來發(fā)泄組內(nèi)成員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