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蕭穆睜開了雙眼,伸出雙手瞧了瞧,那些紅腫的疙瘩都消失了。
他下了床漂浮著雙腳想走出屋外,才走幾步突然被什么絆了一跤。回頭一望,竟在他房內(nèi)臥榻上蜷縮著一個小人兒。
這小人很眼熟,仔細(xì)瞧瞧才發(fā)現(xiàn)就是那送豆腐上山的夏之雪。
他的臥房從不留外人,于是蕭穆生氣的喊了一句,
“梁伯,梁伯!”
門外早就候著的家仆一聽到是家里主子的聲音,欣喜往外的踏進(jìn)屋內(nèi),
“主子,你真的醒了。沒想到這法子真有用。”
“什么法子?”蕭穆揉著他的太陽穴,伸出手指一指那臥榻,就問,“你丫頭,究竟又是何事?”
“回大人,她如今是你的夫人?!?br/> 蕭穆聽完后瞳孔放大,又反問了一句,我的夫人?
“正是,大人,在你昏迷期間,老奴私自做主,讓你與這位姑娘拜堂成親。
昨晚是你兩人的花燭之夜?!?br/> “荒唐,簡直荒唐!”梁伯你是越來越大膽妄為,竟然敢插足我的私事?!?br/> 蕭穆的怒吼你他的家仆立馬跪在地上,“大人請息怒,老奴也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用了沖喜的法子,才又將大人從鬼門關(guān)給拉回來?!?br/> 蕭穆總算是聽明白了,用一個小姑娘來換他病情好轉(zhuǎn),嘆了好大一口氣,
“糊涂啊,梁伯?;橐瞿耸侨松笫?,豈能草率!”
梁石立馬就說道,“大人請放心,我跟雪兒姑娘談妥了。你跟她不過是一場交易,她答應(yīng)與你過了花燭之夜,一個月之后,大人寫封休書還她自由。
更何況這一場成親儀式是夜晚進(jìn)行,無人知曉,不會影響姑娘的名聲。”
梁石索性將來龍去脈說了個徹底,包括他用宅子外的那一片荒地跟三十的銀子作為條件,才讓夏之雪答應(yīng)來沖喜。
并且還囑托,“大人,雪兒姑娘答應(yīng)留在這里一個月,但不能行夫妻之實。
白天她回枇杷村劉氏家里,傍晚上山陪大人?!?br/> 蕭穆生氣的甩著衣袖,“竟然讓她在宅子里住一個月,不必!立馬趕她走,寫份休書。”
家仆突然心頭一緊,有了小心思,“老奴倒覺得,可先讓雪兒姑娘住上一個月。
大人不一直都嘮叨著宅子里冷清又悶,雪兒姑娘剛好活潑、話多,留給大人解解悶也可。
不然就只是一個拜堂儀式就花去三十兩銀子,老奴會肉痛?!?br/> 蕭穆聽他家仆這么一分析,也覺得甚是有理。日子從早到晚著實太長,找點樂事也未嘗不可。
家仆看他家主人眉頭也舒展開來,便知也同意他的想法,微笑著退了下去,
“那大人,你負(fù)責(zé)將雪兒姑娘叫醒,我去廚房里做兩份早飯來?!?br/> 等家仆下去之后蕭默這才走到臥榻旁,仔細(xì)瞧著這丫頭全身躺著蜷縮在一坨,冷得發(fā)抖。
他生出了憐憫心,走到了床邊將被子拿過來蓋在夏之雪身上。
夏之雪半瞇著眼睛,突然感覺自己從冰窖里落入溫泉水中。
現(xiàn)在她正在享受著溫泉的溫暖,忽然上次在夢中見過的那美男子又再一次出現(xiàn),給她遞過來一件浴袍。
夏之雪借著欣賞帥哥的心思,伸出了他她的魔爪一把被抓住帥哥胳膊。
另外一只手就去接那件浴袍,嘴里還嘟囔著,“謝謝小哥哥?!?br/> 但奇怪的很,這位帥哥竟然捏著浴袍不松手。
“喂,小哥哥你不是給我送浴袍的嗎?為何不松手?你不會讓我光著出來吧。”
她這么說著,用盡全身力氣去搶,這小哥哥就是不松手。
蕭穆極其郁悶,夏之雪抓著他的外袍。無論簫默怎么往后退,這小丫頭就是怎么都不松手。
氣的蕭穆伸手一巴掌就直接呼過去,夏之雪啪的一聲從臥榻上滾了下來,終于清醒過來。
她睜大著眼睛,望著夢里出現(xiàn)的英俊小哥哥在緊皺著眉頭看著她!
咦?小哥哥穿著是古代的錦袍,夏之雪突然驚醒,他正是昨晚拜堂成親的相公?!
只見他全身紅疙瘩已經(jīng)消退,皮膚好的發(fā)光,只是略微有點蒼白。
好一個美男子!
夏之雪這才想起來剛才夢里見到的小哥哥就是蕭穆,頓時窘迫到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