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人幫她,夏之雪只好出下策,就是擊鼓喊冤。
縣令在她大哥沒有認罪的情況下,就判刑這根本就不符合流程。
她要再次告狀,夏之雪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劉氏,惹得她娘滿臉的愁容,但也沒有法子。
如今他們走到這個份上,就只能什么法子都去試。
第二天一早夏之雪就去了縣城,她在縣衙門前大鼓前開始大力的敲鼓并且喊冤。
縣令大人睡眼惺忪的開堂審理,一看到這小姑娘有點面熟,旁邊的師爺立馬認出了夏之雪。
“堂下的民女,今日又為何而來?為何事?lián)艄镍Q冤?”
夏之雪跪地大喊,“懇請大人重新調(diào)查我大夏之平的案子,他是被冤枉的。”
縣令大人皺著眉頭,大聲的呵斥,“此案已了,不容翻案?!?br/> “大人,我大哥沒有認罪,憑什么可以判他罪行。
另外那李花的證詞就是作偽證。大人可以去調(diào)查李花當(dāng)時所站的位前面有一棵大樹擋了一把,她
站在后方。……”
“你竟然敢質(zhì)疑本官的判案能力,給我押下去打三十大板?!?br/> 劉氏一聽她三女兒又要挨板子,一個13歲的姑娘怎能經(jīng)得住三十板子,上次那十板1子,她三女十天八天才恢復(fù)過來。
連忙跪趴在地上求情,“大人,大人饒命,民婦之女也是救大哥心切,用詞欠妥當(dāng),還請大人見諒?!?br/> “本官可不是你們這等百姓能侮辱?!笨h令不由分說的繼續(xù)將夏之雪拖到堂下,準備用刑。
就在此時,突然衙門外頭的守衛(wèi)慌忙沖了進來,在縣令的耳邊嘰嘰喳喳愛語了幾句。
縣令頓時臉色蒼白,無比的慌忙躬著身子,就急匆匆的從案前下去望堂外跑。
衙門里不管何時審案外頭都有許多看熱鬧的群眾,他們大家都不明所以的朝著奔走的方向望去,就見轎夫抬著一只全黑轎子跨過衙門,停在了院里。
縣令慌張的神色當(dāng)中帶有討好,撲通一聲,雙腿跪在了轎子旁,“大人有失遠迎?!?br/> 夏之雪也好奇的往外頭張望,她一眼望過去就覺得這頂轎子異常的熟悉。在轎子旁邊站著的中年大叔頓時驚訝了,那不是蕭穆的仆人梁石大叔!
大叔在縣令的耳邊丁語了幾句,縣令撲通一聲磕著頭,大喊著饒命。
夏之雪頓時驚訝的很,轎子里頭的人究竟什么來頭?
縣令表現(xiàn)出來的舉動,無不不告訴她,轎子里的人,是縣令沒敢得罪的。
夏之雪張著耳朵仔細聽,“唐縣令,得秉公辦理,不得有誤。”
聲音一聽,夏之雪一驚,立馬就能斷定這聲音就是蕭穆。
她在恍惚當(dāng)中就見縣令慌慌張張的再一次走到堂前,“快快快,將姑娘領(lǐng)回來,設(shè)座?!?br/> 夏之雪完全蒙了,她哪敢坐縣令給的座,只好跪在木椅旁。
縣令突然又拿起驚堂木拍,“來人,將枇杷村民婦李花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