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記著,你們一定要一輩子都在一起,哪怕是死,你們也要糾纏著死在一起。”不然,怎么對得起云傾那一條鮮活的生命?
陸承握緊了拳頭,似乎是在反擊云傾,又似乎是在說服自己,他冷笑一聲,咬牙切齒地說,“'你放心,我愛的女人從來都只有千柔,我會跟她結(jié)婚,將來無論發(fā)生什么,我都會保護她,愛護她,我和她永遠都不會分開!”
云傾笑了,罌粟般嬌艷美麗,她烏黑的眼睛滲出點點滿意的譏誚,"好好記著你的話,這也算是......”
你唯一能為死去的云傾做出的補償了。
云傾輕笑一聲,越過他朝著大廳內(nèi)走去,蓮青色的裙角被夜風吹起,沒等陸承反應過來,轉(zhuǎn)眼間就去的遠了。
......
大廳里。
一群往日里自視甚高的人,從來都沒有想到,一個不起眼的云傾,有一天竟然會讓他們?nèi)刻匾獾群蛟谶@里,專門等著她的到來。
一個個憋屈又憤怒。
因此當云傾走進云家大廳那一刻,毫不意外地接收到了滿屋子的惡意。
她大眼一瞧,諷刺地笑了笑。
滿屋子的人,云家的,陸家的,還有許多她叫不上名的親戚,長輩,世交......可謂能到的,都到齊了。
幾堂會審的節(jié)奏。
云千柔坐在云父身邊,雙眼通紅,看到云傾,立刻站起來,朝著她走過來,喜極而泣,“傾傾,你終于肯回家了......”
云傾往后退了一步,躲開了云千柔抓向她的手,雙目冰冷地說,“我不回來,我母親的遺物就得被你毀掉,你和云夫人害死了她還不夠,竟然連她留下來的東西都不放過,云千柔,作為一個人,你的心怎么能毒到這個地步?”
云千柔面色微微一變,眼睛里多出一抹委屈,急急地解釋,“傾傾,你誤會了,只是因為無論我怎么哀求,你都不肯回來,而云家和爸爸又實在等不到,我沒有辦法,才出此下策,完全是情非得已,但是你放心,你回來了,只要你聽話,我一定不會碰大媽碰下來的任何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