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寧風(fēng)致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轉(zhuǎn)頭對劍斗羅說道:“劍叔,我總覺得會有不太好的事情發(fā)生,要不我出去躲幾天?”
劍斗羅道:“風(fēng)致啊,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葉小子和榮榮見了面,榮榮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br/>
寧風(fēng)致無辜道:“我也沒有刻意瞞著榮榮,我只是沒有告訴她我見過葉海而已。”
“這還不夠嗎?”劍斗羅看著寧風(fēng)致。
寧風(fēng)致:“……”
“沐白呢?他最近怎么樣了?”
葉海一邊吃著糕點,一邊看向朱竹清。
雖然原著中戴沐白扳倒了戴維斯,坐穩(wěn)了繼承人的位子,但在這個真實世界中,戴沐白卻沒有像原著中那樣收斂性子,依然放浪形骸。
雖然有葉海的時候戴沐白會收斂一些,不過總體上性子沒變,這也是與戴沐白從小就有婚約的朱竹清看不上他的原因,因為戴沐白確實渣,毫不掩飾地渣。
朱竹清冷笑一聲,道:“戴沐白現(xiàn)在玩女人都玩出花來了,你可知道他和誰搞在了一起?”
一個個名字從葉海腦海閃過,他嘴角一翹,吃了口糕點,用一副看戲的表情道:“和誰?”
“朱竹云?!敝熘袂謇淅涞馈?br/>
噗!
葉海一口糕點沒吃完,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葉海劇烈咳嗽了幾下,寧榮榮連忙給葉海倒水,邊倒水邊想起自己第一次聽見這件事的反應(yīng),和葉海也差不多。
“朱竹云?戴維斯的未婚妻?”葉海愕然問道。
朱竹清嘴角露出一抹嘲諷,道:“戴沐白這個人渣,我看見他就覺得惡心!”
葉海咂吧了一下嘴,覺得自己有必要去一趟星羅帝國,買個小本本回來……
“看來沐白是胸有成竹,準(zhǔn)備地差不多了……”
葉海感嘆道。
“不說別人了,先說說你自己吧,這半年,你到底去了哪里?我發(fā)動了七寶琉璃宗的人去打探你的消息,怎么一點你的音訊都沒有?”寧榮榮抓著葉海的手腕,說道。
朱竹清的目光也落在葉海的臉上,等著他的回答。
葉海微微一笑,矜持又不失禮儀,他淡淡道:“我投靠了太子殿下?!?br/>
“咦,你……你現(xiàn)在怎么……”寧榮榮想了一下,才找出形容葉海的詞語,“不僅變帥了,而且這么有氣質(zhì),像是大貴族一樣,逼格一下就高了?”
剛才葉海吃糕點的時候,寧榮榮就覺得有些奇怪,以往葉海哪次不是見了吃的就胡吃海塞?
剛才吃糕點的時候,葉海竟然是一口一口地品嘗,而且舉手投足都暗合一定的規(guī)律,讓人看了十分賞心悅目。
葉海淡笑道:“我去月軒待了三個月,太子殿下打算重用我。”
“月軒……”寧榮榮喃喃道,“等再過兩年,我也到年紀(jì)要去月軒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了……”
朱竹清不知道月軒是什么地方,不是很關(guān)心葉海這三個月的事情,她轉(zhuǎn)而問道:“那你為什么要叛逃出武魂殿?”
既然已經(jīng)進入了武魂殿,為什么又要背叛?
葉海微微搖了搖頭,道:“這事說起來,那話可就長了……簡單來說就是,我拿了武魂殿一些重要的東西,武魂殿派人來追捕我……”
“那你為什么要偷武魂殿的東西?”朱竹清追問道。
葉海說道:“我只是拿著玩玩,魂師的事情,怎么能叫偷呢?”
“那你還回去不就好了?”朱竹清道。
葉海道:“我已經(jīng)把東西給太子了,這才換來他的信任?!?br/>
朱竹清無語地看著葉海,兩人互相看了一會兒,道:“你拿了武魂殿什么東西,如果我能拿出來的話,我?guī)湍闳ズ臀浠甑钫f和?!?br/>
朱竹清的潛力早已不是朱竹云能比的,她在家族中的話語權(quán)越來越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有限地從家族中獲得一些資源。
葉海搖頭道:“那東西你拿不出來?!?br/>
“你不說出來,怎么知道我拿不出來?”朱竹清柳眉倒豎,她有種被葉??吹偷母杏X。
我為什么有種她們比我還關(guān)心我自己的錯覺……
葉海無奈道:“是魂骨?!?br/>
“……魂骨?”朱竹清被噎了一下,沉吟道,“我修煉到七環(huán)魂圣,就可以從家族中得到一塊魂骨,這是家族里對于繼承人的優(yōu)待,要不……”
葉海打斷朱竹清的話,說道:“是七塊魂骨。”
“七塊魂骨?”朱竹清一下站了起來,胸脯顫了顫,聲音都提高了好幾度,“你竟然從武魂殿里帶出了七塊魂骨?還把這七塊魂骨都給了太子?你是不是瘋了?”
寧榮榮也震驚道:“葉海,你告訴我,你是不是瘋了,你如果瘋了,我就不喜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