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理由……
比比東一陣失神,當(dāng)圣女那段無憂無慮的日子,如果不是葉海提起,她幾乎已經(jīng)忘了……
是什么導(dǎo)致了自己一步步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比比東咬了咬牙,一把從葉海的手里抽出手掌,冷冷道:“我憑什么告訴你?”
葉海微笑道:“這不合適吧?我都把自己心里的秘密告訴你了,你卻不告訴我,你這不是耍賴嗎?”
比比東惱怒道:“誰耍賴了?是你自己愿意說的,又不是我逼你說的!”
“我不管,反正你不說就是你耍賴。”葉海道。
比比東:“……”
你這是走女人的路,讓女人無路可走是吧?
比比東握著羅剎魔鐮,道:“別轉(zhuǎn)移話題,你羞辱我這件事還沒過去,我還沒原諒你,隨時都可能殺了你,你還笑得出來?”
葉海笑了一下,道:“那你說吧,怎么樣才能原諒我?”
“哼,”比比東冷哼一聲,收起羅剎魔鐮,冷冷道,“說話之前過過腦子,有些話,說出口造成的后果是無法彌補的,若我今日心情不佳,把你當(dāng)場斬了,你還能活過來嗎?”
葉海輕笑道:“我自然是有保命的辦法,我刻意激怒你也不是一無所獲,你看,我現(xiàn)在不就知道了你真正的實力,還有已經(jīng)通過羅剎七考,只剩最后兩步便可成神?”
比比東看向葉海,瞇了瞇眼,道:“你是故意激怒我的?”
葉海:“……”
我特么……
眼看比比東就要對他出手,葉海連忙抬手道:“你敢不敢不用羅剎魔鐮,我們堂堂正正地打一場?”
“好!”
比比東低喝一聲,渾身魂環(huán)閃耀,一拳錘向葉海。
砰砰……
轟轟……
啪啪……
密林里不斷傳來劇烈轟鳴,樹木折斷,草地翻飛,激蕩起狂猛的沖擊波。
片刻后,比比東頂著兩個黑眼圈走出密林,手里提著褪去黃金盔甲的葉海。
比比東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隱隱有些疼痛,葉海這家伙戰(zhàn)力強悍,尤其是在近身作戰(zhàn)的時候,恐怖地就像一頭兇獸一般。
比比東渾身都不知道被葉海打了多少拳,哪怕有荊棘鎧甲附體,也渾身隱隱作痛。
而她打在葉海身上的拳頭,就像泥牛入海一般,葉海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繼續(xù)攻擊過來。
而且,葉海這家伙非常沒有君子之風(fēng),比比東哪里露出破綻他就攻擊哪里,根本不管破綻所在是什么部位……
雖然比比東渾身覆蓋了盔甲,但還是感覺疼痛中隱隱有些酥麻……
最后比比東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掏出羅剎魔鐮,架在了葉海身上,在他身上砰砰啪啪狠狠揍了一頓,這才把葉海給提了出來。
比比東冷著臉看了葉海一眼,葉海道:“你別這么看著我,我們可都是自愿的,我可沒有強迫你……”
比比東:“……”
她放下葉海,又是砰砰啪啪一頓胖揍。
葉海這家伙腦回路真不知道怎么長的,一開口就是歧義滿滿的話。
片刻后,比比東再次提起葉海,冷冷道:“你給我閉嘴!在回到武魂城之前你要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舌頭給割下來!”
比比東魂力涌動,眼眶附近的黑眼圈逐漸消了下去,她背后紫色光翼一閃,帶著葉??焖傧蛭浠瓿秋w去。
“鬼魅,你說教皇冕下為什么會和葉海那小子打起來?”
菊斗羅和鬼斗羅追出來后,一路追著比比東和葉海兩人的戰(zhàn)斗痕跡,但比比東速度非常快,葉海又會瞬移,讓兩人短時間內(nèi)根本追不上。
鬼斗羅扯了扯嘴角,道:“理念不合了唄,不然還能是因為什么?”
菊斗羅又問道:“什么理念,能讓身居高位的兩個人不顧形象打起來?”
鬼斗羅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說道:
“葉海這小子腦回路有點問題,我估計他和教皇冕下說急了,下意識說了教皇冕下不愛聽的話,甚至是帶有侮辱性質(zhì)的話,所以教皇冕下才那么憤怒。”
“……那葉海這小子還能活嗎?”菊斗羅聽見鬼斗羅的分析,頓時目瞪口呆。
把教皇冕下給氣成那樣,還不被一巴掌拍死?
他可是知道,比比東實力早已遠遠超過他,隨便泄露的一絲氣息,就讓他微微有些渾身顫栗。
這種實力的比比東親自出手,葉海恐怕連個全尸都留不下吧……
鬼斗羅聞言,神秘一笑,道:“你覺教皇冕下舍得殺葉海么?”
菊斗羅一呆,立刻反應(yīng)過來,道:
“還真是,葉海在教皇冕下面前從來沒有恭敬過,但教皇冕下卻一直縱容他,甚至比對圣女還好,難道真像外界所說,葉海是教皇冕下的小情……”